“别胡说八道。”叶辰加快了脚步,“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,咱多帮衬点是应该的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啥叫有的没的?”傻柱不服气,“人家姑娘家心细,给你做饼,给你缝衣裳,不是对你上心是啥?我看比院里那些嚼舌根的强多了。”
叶辰没接话,心里却想起娄晓娥低头剥蒜时的样子,想起她绣在袖口的那朵小栀子花,想起她被傻柱打趣时泛红的耳根……那些细碎的模样,像投入心湖的石子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到了公社,领物资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。叶辰排到队尾,傻柱则去旁边打听今天能领着啥。没过多久,傻柱跑回来,脸上笑开了花:“好家伙!今天有棉花、有布匹,还有两袋大米!说是给互助组的奖励,咱院能多分点!”
“真的?”叶辰也来了精神。棉花和布匹正是院里急需的,何大清的棉袄破了洞,秦淮茹的被褥薄得透光,孩子们更是连件像样的秋衣都没有。
轮到他们时,公社的干事笑着说:“叶辰同志,你们院的互助组搞得好,领导特意多批了十斤棉花,五尺蓝布,拿着吧。”
叶辰千恩万谢地接过,傻柱已经把大米和棉花往扁担上捆,嘴里还哼着小曲:“这下好了,能给我爹做件厚棉袄了。”
往回走时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。两人挑着物资,脚步却轻快得很。路过供销社时,叶辰让傻柱等着,自己跑进去,用省下的工业券买了两包水果糖,又买了块花布——他记得娄晓娥说过,槐花喜欢带小碎花的料子。
“你买这干啥?”傻柱看着花布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给槐花做件新衣裳,也给娄姐捎点糖,她总吃咸菜,嘴里该淡了。”叶辰把东西塞进麻袋,“别跟别人说,省得三大爷又算计。”
傻柱嘿嘿笑着点头,心里却觉得,叶辰这小子,嘴上不说,心里比谁都有数。
回到四合院时,院里的人都迎了出来。秦淮茹接过棉花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下能给孩子们做棉袄了,不用再穿打补丁的旧衣服了。”三大爷则围着大米袋子打转,盘算着能熬多少粥,够不够全院人喝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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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辰把花布递给槐花:“拿着,让你娘给你做件新褂子。”又把水果糖分给孩子们,最后走到娄晓娥门口,敲了敲门。
娄晓娥开门时,手里还拿着针线,正在缝补一件旧衣裳。看见叶辰,她愣了一下:“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