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王道长举着桃木剑,准备往鸡窝上劈的瞬间,叶辰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: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。王道长愣了愣,怒道:“何人喧哗?扰我施法!”
“我只是想问问道长,”叶辰走上前,指着地上燃了一半的符纸,“您这符上画的是‘敕令’二字吧?可惜写错了,‘令’字下面是‘卩’,不是‘阝’,怕是引不来天兵天将。”
王道长的脸瞬间白了。他这符都是糊弄人的,哪认得什么真篆,只能硬着头皮呵斥:“一派胡言!此乃贫道独门符法,岂容你这凡夫置喙!”
“哦?独门符法?”叶辰冷笑一声,又指着他手里的桃木剑,“那这剑上的‘雷纹’,怎么看着像是用砂纸磨出来的?正经法器的雷纹,得用朱砂混着糯米汁画,您这……倒像是糊弄小孩的玩意儿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人都交头接耳起来。傻柱凑近一看,果然见剑上的纹路毛毛糙糙,哪有半点“法器”的样子。
王道长慌了神,举着剑就往叶辰身上刺:“你这邪魔歪道,敢坏贫道好事!”
叶辰早有防备,侧身躲过,顺手抓住他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只听“哎哟”一声,桃木剑“哐当”落地,王道长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“你敢动手!”他的两个徒弟见状,抄起香案上的令牌就冲上来。
“就凭你们?”叶辰一脚踹翻香案,香炉符纸撒了一地。他没下重手,只是侧身避开徒弟的拳头,顺势一推,两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,疼得哼哼唧唧。
王道长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,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:“想跑?骗了人还想溜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骗子!”王道长还在嘴硬,却被叶辰捡起地上的“符水”泼了一脸。那水带着股浓烈的墨汁味,把他脸上的胭脂冲得乱七八糟,看着狼狈不堪。
“这符水是用锅底灰混着墨汁调的,除了能弄脏脸,啥用没有。”叶辰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摔,“你要是真有道行,就别用这些旁门左道糊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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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里的人这才彻底明白,哪是什么道长,就是个骗子!贾张氏气得上去拧王道长的胳膊:“你个杀千刀的!差点骗了俺们的血汗钱!”二大爷红着脸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——是他把人请来的。
“送派出所去!”傻柱拎着王道长的后领,像拖死狗似的往外走,“让警察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