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就在东头胡同,跟我家小子是同学。”阎埠贵摸着下巴,“那小子上学时就爱偷同学的橡皮,现在当了干事,怕是更没规矩。”
“行,明儿我去会会他。”叶辰把纸条还给贾张氏,“您先回家,这事我帮您问问。”
贾张氏看着叶辰笃定的眼神,心里踏实了些,却还是忍不住嘀咕:“能行吗?那可是街道办的干事……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叶辰笑了笑,推着自行车往家走。娄晓娥正在门口等他,见他回来,赶紧问:“咋了?贾大妈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叶辰把事情说了一遍,娄晓娥皱着眉:“那赵干事我也听说过,前阵子有人举报他私吞救济粮,后来不知咋的就压下去了。硬碰硬怕是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辰往院里看了一眼,“阎大爷不是说他跟他家小子是同学吗?说不定能从这儿找突破口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叶辰特意去了阎埠贵家,让他儿子阎解旷帮忙约赵干事出来。阎解旷起初不乐意,说“赵干事现在架子大得很”,被阎埠贵一顿数落,才不情不愿地去了。
中午时分,阎解旷回话,说赵干事愿意晚上在街口的小酒馆见面,还特意交代“别空手来”。
“你看,我就说他没规矩。”阎埠贵撇撇嘴,“见面还得送礼,这不明摆着敲竹杠吗?”
叶辰却笑了:“正好,我带瓶好酒,看看他到底想说啥。”
小酒馆里油烟味很重,赵干事穿着件不合身的中山装,见叶辰进来,眼皮都没抬,自顾自地倒酒。他约莫三十岁,脸圆圆的,眼睛却透着股精明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叶同志是吧?”赵干事呷了口酒,“听说你找我,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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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没啥大事。”叶辰把带来的酒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就是想问问,老李杂货铺那批‘丝绸’,是不是您帮着弄来的?”
赵干事的手顿了顿,随即笑了:“啥丝绸?我不懂你说啥。”
“不懂?”叶辰看着他,“王寡妇都看见了,当时她问起您,老李那反应,可不是‘不懂’的样子。”
赵干事的脸色沉了沉:“王寡妇的话你也信?她跟老李有仇,故意挑拨离间。”
“是不是挑拨,您心里清楚。”叶辰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那批货是假货,贾大妈被骗了,您要是掺和了,这事闹大了,对您可没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