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做饭的,能翻起什么浪?”张立业冷笑一声,“明天我就让他卷铺盖滚蛋!”
“你让谁滚蛋?”
傻柱“砰”地踹开办公室门,震得墙上的奖状都晃了晃。他指着张立业的鼻子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脸上:“小子,刚穿几天官衣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?食堂是工人师傅们的饭碗,劳保用品是大家的保命符,你也敢动?”
张立业被吓了一跳,随即恼羞成怒地站起来,衬衫领口崩开两颗扣子:“你他妈谁啊?敢闯我的办公室?保安!保安呢!”
“别叫了!”傻柱上前一步,逼近他,“我就是你要赶跑的食堂大师傅,傻柱!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:食堂动不了,劳保用品少一根焊条都不行!你要是敢卡工人的脖子,我就敢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捅到厂党委去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张立业色厉内荏地后退,撞到办公桌,笔筒摔在地上,钢笔滚了一地。
“我喷没喷人,你心里清楚!”傻柱的嗓门在走廊里回荡,引来不少看热闹的工人,“大家来评评理!这人刚当上副科长,就想着克扣劳保、霸占食堂,让他亲戚来赚黑心钱,这叫为人民服务?”
工人们立刻炸开了锅——
“可不是嘛!我那批手套,领了三回都没给全!”
“食堂的菜要是换了人,往后怕是连热乎饭都吃不上了!”
“这小子是张副厂长的亲戚吧?难怪这么横!”
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进来,张立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想喊又喊不出来,只能指着傻柱哆嗦:“你……你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