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老同事,李怀德。”叶辰介绍道,“李哥,这是傻柱,院里街坊,人特实在。”
傻柱把羊肉往桌上一放,挠了挠头:“哦,李师傅啊。你们聊,我先去叫秦姐烧锅……”
“傻柱,等下。”叶辰叫住他,“晚上多弄点,李哥在这儿吃饭。”
傻柱看了看李怀德局促的样子,又看了看叶辰,心里大概猜着了七八分,爽快地应道:“成!我让秦姐多擀点面条,羊肉汤煮面条,暖和!”
李怀德看着傻柱风风火火的背影,低声道:“这……太麻烦人家了吧?”
“啥麻烦?院里街坊就这样。”叶辰往他碗里添了点热水,“你先在这儿住着,我那屋有张行军床,能凑合一晚。白天别出门,我去厂里打听打听,看看能不能找到张立业动手脚的证据。”
李怀德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眼眶又热了:“叶辰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吃饱穿暖,才有劲琢磨别的。你放心,只要我在,就不能让你平白受这委屈。”
傍晚时分,中院的石桌上支起了煤炉,锅里的羊肉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白花花的浮沫被傻柱用勺子撇去,香味混着煤烟味,在院里飘得老远。
“来,李师傅,尝尝我这酱的豆腐乳,配羊肉绝了!”傻柱往李怀德碗里夹了块羊肉,又塞给他一瓣糖蒜,“别客气,就当在自个儿家。”
秦淮茹端着刚擀好的面条过来,笑着说:“汤不够再添,我炖了一下午,骨头都炖酥了。”她看李怀德穿着单薄,回屋拿了件傻柱的厚棉袄,“李师傅,先披上吧,夜里冷。”
李怀德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饭菜,还有秦淮茹递过来的棉袄,鼻子一酸——他跑了一整天,碰壁无数,昔日称兄道弟的同事见了他躲着走,没想到在这陌生的四合院里,能被素不相识的人这样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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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他拿起筷子,手却抖得厉害,半天夹不起一块肉。
易中海坐在旁边,喝着叶辰倒的酒,慢悠悠地说:“小李啊,我是这院的老住户,叶辰这孩子,看着闷,心最热。你既然是他朋友,就在这儿安心住下,有啥难处,院里街坊帮你搭把手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三大爷阎埠贵扒拉着算盘,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,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个沟沟坎坎?我那二小子在派出所当辅警,要是需要打听啥消息,我让他跑跑腿,不要钱。”
李怀德看着满桌的笑脸,听着院里街坊七嘴八舌的安慰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热气腾腾的汤碗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叶辰给他递了块手帕,没说话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语言都不如这桌热饭、这份暖意来得实在。
夜里,李怀德躺在行军床上,听着隔壁叶辰均匀的呼吸声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窗外的风声还在吼,屋里的煤炉却烧得正旺,暖烘烘的气浪裹着安心的味道,让他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他摸着怀里那张采购单的副本——那是他唯一能证明清白的东西,此刻却觉得,比这张纸更重要的,是身边这些愿意相信他、帮助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