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爷,”叶辰的声音平静下来,却带着股韧劲,“您是院里的长辈,我敬重您。可这院儿的规矩,不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,是凭良心,凭本分。我在车间时,您说我踏实;我去了采购科,您说我钻营。到底是我变了,还是您看我的眼光变了?”
刘海忠被问得一噎,随即梗着脖子喊:“我眼光没变!是你小子飘了!忘了当初是谁帮你在厂里说情,让你进的车间?现在出息了,就不认老辈儿了?”
“您帮过我,我记着。”叶辰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,“这是厂里发的福利,两斤红糖,您拿回去给大妈沏水喝,补补身子。”
他把糖递过去,刘海忠却一把挥开,油纸包掉在雪地里,红糖撒出来,混着雪粒,红白分明。
“谁稀罕你的糖!”刘海忠的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告诉你叶辰,你要是识相,就辞了那采购科的活儿,回车间去!不然,这院儿里的事,我让你啥也别想顺顺当当的!”
“爸!”建军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,拉住刘海忠的胳膊,“您别在这儿闹了!人家叶辰哥没惹您啊!”
“滚开!”刘海忠甩开儿子,“我还没死呢,轮得到你管我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建军急得脸通红,转头对叶辰道:“叶辰哥,您别往心里去,我爸他就是……就是天冷,犯糊涂。”
叶辰没说话,弯腰捡起地上的油纸包,把撒出来的红糖一点点拢回去。雪落在他的手背上,很快化成水,冻得他指尖发红。
傻柱看不下去了,把锅铲往围裙上一擦:“刘海忠,你这叫啥事儿啊?人家给你送糖,你扔地上,这不是打人脸吗?就冲你这样,建军能有出息才怪!”
“我儿子用你管?”刘海忠又要发作,却被三大爷拉住了。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慢悠悠道:“老刘啊,你这气生得不值当。你看啊,叶辰升职,对咱全院都是好事——往后厂里有啥福利,他能帮着多争取点;采购科那边有便宜的煤碳,他也能想着咱院儿。你这一闹,把好事闹僵了,图啥?”
这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。院里的街坊们都点点头,七嘴八舌地劝起来:
“是啊刘大爷,叶辰是个实诚人,错不了的。”
“建军要是真有本事,往后也能往上走,犯不着跟人家比。”
“消消气吧,大冷天的,冻着可咋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