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也愣住了,他以为秦淮茹会跟着爹一起骂他,没想到还给找了活儿。五毛一天,干一个月就是十五块,够买两斤猪肉、给妹妹扯块花布了,比偷东西踏实多了。
“我去!”他赶紧表态,“我保证好好干,不偷懒!”
刘海忠的气消了些,看着儿子,又看看秦淮茹,叹了口气:“还是秦丫头懂事。光天,你给我记着,这活儿是秦姐求来的,要是敢出幺蛾子,不用我动手,院里街坊就能把你赶出去!”
“知道了!”刘光天难得没顶嘴,眼里透着点雀跃。
送走刘海忠父子,秦淮茹转身往叶辰家走。雪下得密了,把她的头巾都染白了。其实她来找叶辰,不光是为了刘光天的事——昨儿傻柱从饭馆回来,说后厨的老王师傅要退休了,想找个徒弟传手艺,傻柱动心了,却又怕自己文化低,学不会记账、算成本,正犯愁呢。
叶辰家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算盘珠子的轻响。秦淮茹推门进去,见叶辰正趴在桌上算账,旁边堆着厚厚的采购单,炉火上炖着的红薯发出甜甜的香气。
“叶辰,忙着呢?”她把鞋底放在炕沿上,拿起个烤得焦黄的红薯,掰了一半递给叶辰,“刚从二大爷家过来,把光天的事跟你说了,他挺乐意去的。”
“嗯,我跟科长打过招呼了,明儿让他直接去仓库找王师傅。”叶辰放下算盘,接过红薯,热气烫得他直搓手,“光天那孩子,就是缺个正经事干,有活儿拴着,就不会瞎琢磨了。”
秦淮茹咬了口红薯,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下去,才慢慢开口:“叶辰,我想跟你打听个事。傻柱想跟老王师傅学后厨手艺,可他怕学不会算账,你……你能不能抽空教教他?”
她有点不好意思,傻柱跟叶辰以前总拌嘴,现在求人家帮忙,实在拉不下脸,可傻柱那股子想学手艺的劲儿,她又不忍心泼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