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点点头,又问了几句,让他在笔录上按了手印。等警察抬着盖着白布的尸体离开,院里的气氛还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三大爷瘫在自家门槛上,由三大妈喂着水,嘴里念叨:“作孽啊……就在咱院儿里……”
二大妈拉着刘海忠的胳膊,手冰凉:“他爹,咱还是别掺和了,警察会查清楚的……”
“掺和?”刘海忠甩开她的手,扁担往地上一顿,“尸体在咱院儿发现的,咱能脱得了干系?我看柳洪春死得蹊跷,昨天他跟我借扳手时,裤腿上沾着泥,像是从后山上下来的——后山那片林子,平时除了打柴的没人去!”
傻柱凑过来说:“二大爷,您是说……他是从后山被拖到这儿的?”
“十有八九!”刘海忠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还有,他塞给我的那半包烟,我还没抽,刚才警察没问,我得拿去给他们看看,说不定有啥线索。”
正说着,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矮胖的汉子被警察押着走进来,正是刘海忠说的王麻子。王麻子脸煞白,腿一软差点跪下,嘴里喊着:“不是我!我没杀他!我就是……就是跟他换过一辆旧自行车……”
刘海忠眼睛一瞪,几步冲上去,指着王麻子的鼻子骂:“换自行车?我看你是杀人灭口!昨天下午你是不是跟柳洪春在后山见面了?他裤腿上的泥,跟后山的黄胶泥一模一样!”
“我没有!”王麻子急得满脸是汗,“我跟他约在后山换车,他说有批‘好货’要出手,让我帮着找买家,我没答应,就走了!我真没杀他!”
“好货?什么好货?”警察立刻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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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麻子哆嗦着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他就说……说是从厂里‘顺’的,能值不少钱……”
刘海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柳洪春是汽修厂的,厂里前阵子丢了一批进口零件,据说值老鼻子钱了。难道他是因为私藏零件被人灭口了?
“警察同志,”刘海忠上前一步,“这柳洪春昨天借我扳手时,手里攥着个纸包,鼓鼓囊囊的,我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来,说不定就是那些零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