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,拿起剪刀,却怎么也剪不下去了。桌上的月季花瓣被雨水打落了几片,蔫蔫地贴在桌面上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二大妈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老易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这贾张氏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,你这么帮她,早晚被她缠上。”
“她怀着孕,能咋办。”易中海摇摇头,“都是一个院的街坊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难住。”
可他没料到,这只是贾张氏算计的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,贾张氏又拎着个空药包来了,说医生让她补气血,开了方子,里面有当归、党参,都是贵药材,家里没钱抓药。易中海没辙,又给了她三块钱。
第三天,她托贾东旭来说,家里的煤快烧完了,让易中海“借”两筐。易中海咬着牙,让贾东旭自己去煤棚搬。
到了第四天,贾张氏干脆搬了个小板凳,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纳鞋底,一边纳一边跟路过的街坊念叨:“还是一大爷心善,知道我怀着不容易,又是给米又是给钱的,比我家东旭还疼我……”这话听着是夸,实则是在告诉全院人,易中海“该”接济她,谁要是不帮,就是冷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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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埠贵背着手路过,听着这话直撇嘴,凑到易中海跟前:“老易,你这是引火烧身啊。她这是拿你当幌子,想让全院人都接济她呢。我昨儿算过了,你这几天给她的米、钱、煤,加起来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。”
易中海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个小铲子给月季松土,没说话。他不是不知道贾张氏的心思,可话已经被她传开了,现在要是突然不帮,反倒落个“看人下菜碟”的名声。
“要不……找街道办说说?”阎埠贵出主意,“让街道办出面管管,省得她总缠着你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:“算了,都是小事,别闹到街道去。”他心里憋着股气,却又没处发——总不能跟个孕妇计较。
傍晚的时候,傻柱拎着瓶二锅头来找易中海,刚进门就嚷嚷:“一大爷,您别再惯着贾张氏了!刚才我看见她拿着您给的钱,在胡同口买了两斤猪头肉,正跟她家东旭炖着呢!哪像是没钱的样子!”
易中海手里的铲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眼里的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不是心疼那几块钱,是气贾张氏的算计和糊弄!他好心帮衬,她却拿他当傻子耍!
“这事儿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。
傻柱眼睛一亮:“您想咋着?我跟您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