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一旁看着,见傻柱摆弄起机器来眼神发亮,跟平时在院里咋咋呼呼的样子完全不同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——原来他不光会炒菜,摆弄机器也有一套。
强子赶紧让人拿来工具箱,傻柱拿起扳手,小心翼翼地拧动定位销。他的动作不快,却很稳,额头上很快渗出了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在机器的底座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车间里的噪音依旧刺耳,可他像是没听见似的,眼里只有那根小小的定位销。
“好了。”半个多小时后,傻柱直起身,擦了擦汗,“试试?”
强子让人接通电源,冲床的滑块缓缓落下,“咔哒”一声稳稳停住,再抬起来,动作流畅,一点卡顿的迹象都没有。
“成了!”车间里响起片掌声,刚才还在围观的师傅们都松了口气。
“傻柱,你可真行!”强子激动地拍着他的肩膀,“这机器要是报废了,再买台新的得花老鼻子钱了!中午别走了,我让食堂杀只鸡,咱哥俩喝两杯!”
“喝酒就免了,”傻柱笑着摆手,“下午还得回院里,秦淮茹的孩子还等着吃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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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得吃了饭再走。”强子拉着他不放,“就当给你庆功了。”
正说着,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,不是别人,正是偷偷跟来的贾张氏。她显然是找了半天,脸上带着怒气,看见傻柱就喊:“傻柱!你给我出来!”
傻柱皱起眉:“她咋跟来了?”
秦淮茹也觉得奇怪:“刚才在厂门口没看见她啊。”
强子愣了愣:“这是……?”
“院里的街坊,脑子有点不清楚。”傻柱压低声音,“别理她。”
可贾张氏已经冲了过来,指着傻柱的鼻子骂:“好你个傻柱!我让你别来这‘不干净’的地方,你偏不听!你看看这机器上的血!沾上了霉运,看你咋回去!”
车间里的师傅们都停下手里的活,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贾大妈,您这是干啥?”秦淮茹赶紧拉住她,“这儿是工厂,别胡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