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背着猎枪刚走到码头入口,就被两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拦住了。他们腰间别着枪,眼神像鹰隼似的盯着他,其中一个高个子冷冷道:“站住,码头戒严,闲人免进。”
傻柱攥紧了猎枪背带,指节泛白:“我找人。”
“找谁?”高个子嗤笑一声,“这码头三天前就被李怀德包下来了,除了他的人,谁也不能进。”
李怀德?傻柱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他听过,是城里有名的粮商,听说跟不少大人物有关系,手眼通天。难道于莉他们被他带走了?
“我找李怀德。”傻柱沉声道,“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傻柱,他要是在,就说我有要事找他。”
两个汉子对视一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高个子刚想发作,身后突然传来个洪亮的声音:“让他进来。”
傻柱抬头一看,只见个穿着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,面色黝黑,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,正是李怀德。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保镖,个个面露凶光。
“你就是傻柱?”李怀德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带着审视,“听说你昨天在码头闹了一场?”
“我找于莉。”傻柱开门见山,手不自觉地摸向猎枪。
“于莉?”李怀德愣了愣,随即笑了,“你说的是食堂那个女会计?她在我船上,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你要是想让她平安无事,就得帮我个忙。”
傻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什么忙?”
“跟我来。”李怀德转身往码头深处走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傻柱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码头的仓库里堆满了麻袋,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气息。李怀德指着仓库角落的几口大缸,沉声道:“这些是我刚从南方运过来的糯米,本想酿几缸米酒给上面的人送礼,可请来的酿酒师傅昨晚突然跑了,说是这糯米有问题,酿不出好酒。你是食堂的大厨,对酿酒懂不懂?”
傻柱走到缸边,掀开盖子闻了闻,又抓起一把糯米捻了捻,眉头皱了起来:“这糯米潮了,还混了不少碎米,确实不好酿酒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有办法。”李怀德眼睛一亮,“只要你能酿出好酒,别说于莉,就是食堂那伙人,我都能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