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啥?”易中海拿起灶台上的水壶,倒了碗热水递过去,“钱没了可以挣,妈病了就得治,媳妇懂事是你的福气,不是你的累赘。”
傻柱接过水碗,却没喝,只是死死攥着,指节泛白:“可我现在拿啥挣?厂里这个月的工资刚发,还不够押金的零头。我想去跟许大茂借点,可那孙子指不定怎么埋汰我;跟三大爷开口?他不跟我算利息就不错了……”
“谁说只能跟院里借?”易中海打断他,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钱,还有几张粮票。“这里有五十块,是我攒着养老的,你先拿去用。不够的话,我再去跟一大爷二大爷说说,院里街坊凑一凑,总能渡过这关。”
傻柱愣住了,看着那沓钱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叔……这是您养老钱……”
“养老钱啥时候不能攒?”易中海把钱塞进他手里,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妈治病耽误不得。再说了,你小子将来还能忘了我这把老骨头?等你妈好了,你多给我炒几盘菜,比啥都强。”
傻柱捏着那沓钱,手指都在抖,想说句谢谢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,只能一个劲地点头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钱上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去把地上的碗碴扫了,别让于莉看见了又担心。我这就去敲锣,让院里街坊都来搭把手,人多力量大。”
他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于莉端着碗米汤站在那儿,眼眶红红的,显然是在外面听了一会儿。看见易中海,她赶紧擦了擦眼睛,低声说:“一大爷,谢谢您。”
“谢啥,都是街坊。”易中海笑了笑,“傻柱在里面钻牛角尖呢,你进去劝劝他,男人嘛,总有撑不住的时候,哭一场就好了。”
于莉点点头,端着米汤走进屋。易中海看着她的背影,又回头望了眼屋里那个还在抽噎的大男人,摇了摇头,转身往中院走去。
“铛铛铛——”
易中海敲响了院里的铜锣,声音在傍晚的胡同里回荡。街坊们听见锣声,都从家里探出头来,不知道出了啥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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