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的媳妇从屋里探出头,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刚炒好的花生米和鸡蛋,这就端出来。”她知道丈夫的脾气,赶紧把话题岔开。
傻柱见气氛不对,刚想溜,被刘海忠一把拉住:“别走!今儿你必须陪我喝两杯!”他心里憋着气,正想找个人撒撒,傻柱这愣头青,刚好当出气筒。
酒过三巡,刘海忠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他拍着傻柱的肩膀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:“柱子啊,不是大爷说你,你说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还是个破工人,啥时候是个头啊?”
傻柱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他知道刘海忠喝多了,懒得跟他计较。
“你看我,”刘海忠得意地晃了晃酒瓶,“现在是班组长了,以后厂里有啥好差事,我一句话的事!”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听说梁拉娣进厂了?那女人带仨孩子,拖累!我看你还是跟她断了好,回头我给你介绍个厂里的姑娘,正式工!”
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,他“啪”地放下酒杯,站起身:“刘大爷,我敬您酒是给您面子,您别胡说八道!拉娣咋了?她比谁都强!”
“强?强在哪儿?”刘海忠也站了起来,酒劲上头,嗓门更大了,“一个寡妇带仨拖油瓶,能给你啥?我告诉你傻柱,别不知好歹!”
“我不知好歹?”傻柱的火气也上来了,“您当您是多大的官?不就是个暂代的班组长吗?有啥了不起的!”
“暂代咋了?暂代也是干部!”刘海忠被戳到痛处,气得脸红脖子粗,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想砸,被易中海一把按住。
“行了!喝多了是不是?”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?跟个晚辈置气!”
阎埠贵赶紧把算盘往兜里一塞,拉着傻柱往外走:“柱子,咱走,让他自己喝去。”他心里打着算盘——这瓶酒还剩小半瓶,等会儿刘海忠醉了,说不定能顺走。
傻柱甩开他的手,瞪着刘海忠:“我告诉你刘大爷,别瞧不起人!拉娣比你强一百倍!她靠自己挣钱吃饭,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摆官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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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我滚!”刘海忠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吼道,“以后别进我家的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