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扒拉着算盘:“按规矩,成绩占七成,工龄三成,秦同志两项都占优,总不能让捐钢筋的插队吧?”
刘建军脸色沉了沉,从皮包里抽出一沓票子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:“这是五百块,够给秦同志涨半年工资了,让她把名额让出来。”
傻柱眼睛一瞪,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,被秦淮茹拉住。她走到桌前,把书往桌上一放:“我不要钱,我要名额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刘建国冷笑,“知道我们刘家在钢材市场的分量吗?让你丢工作易如反掌。”
“我是轧钢厂的工人,轮得到外人威胁?”秦淮茹抬着下巴,眼神亮得很,“要比贡献,我师傅带的班组去年超额完成三百吨产量;要比规矩,考试成绩在这儿;要是比横的……”她往身后看了眼,傻柱、三大爷,还有闻讯赶来的二大爷,个个摩拳擦掌,“我们四合院的人,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刘建军没想到一个女工这么硬气,哼了声:“我加两百!七百块!”
“我出一辆自行车!”傻柱突然喊,“永久牌的,刚凭票领的!”
“我出缝纫机!”三大爷紧跟着喊,算盘打得噼啪响,“上海牌的,算下来比自行车贵!”
“我捐十车煤!”二大爷拍着胸脯,“够锅炉房烧一个月!”
刘建军脸都绿了:“我出两千!再加两吨钢筋!”
这话一出,走廊里静了静。两千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,足够买套小院子了。王主任眼睛都直了,搓着手想说话,却被叶辰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