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你闭嘴!”傻柱红着眼冲出来,拳头捏得咯咯响,“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!”
“我胡说?”许大茂扬着下巴,“全院谁不知道,她前阵子总往城西跑——那边住着个修鞋的老王头,俩人年轻时就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贾张氏在屋里喊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没有!”
叶辰突然想起上个月,他去城西买画材,确实看见贾张氏从修鞋摊前走,那老王头还塞给她个布包,俩人说了好一会儿话。当时他没在意,现在想来,贾张氏的脸红得不正常。
秦淮茹扶着贾张氏出来,老太太腰弯得像虾米,看见院里的人就把头埋得低低的。一大爷站在台阶上,烟袋锅敲得石桌邦邦响:“都吵啥!这时候说闲话,是想逼死她?”
人群渐渐安静,只有许大茂还在嘟囔:“不是老王头,难道是……”他突然瞥向一大爷,眼里闪着精光,“一大爷,您最近总往贾婶子屋里送降压药吧?”
一大爷的脸腾地红了:“你个混账!我送药是好心!”
“好心?”许大茂冷笑,“上礼拜我还看见你帮她挑水,孤男寡女的,谁信呐!”
“你!”一大爷气得发抖,手里的烟袋差点掉地上。
这时候,傻柱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秦淮茹拍着他的背安慰,眼圈也红了:“傻柱,别这样……”
叶辰突然注意到,贾张氏的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——那款式,跟老王头修鞋摊挂着的护身符一模一样。他刚要说话,三大爷突然咳嗽一声:“我倒想起件事,前阵子见贾婶子去邮局寄钱,地址就是城西那边……”
“是给我外甥寄的!”贾张氏急忙辩解,声音却没底气。
“外甥?”许大茂穷追不舍,“哪门子外甥?我咋从没听说过?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,老王头背着修鞋箱站在门口,看见院里的阵仗,手里的箱子“哐当”掉在地上:“我听说张姐不舒服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贾张氏身上,突然红了眼眶,“你咋不告诉我?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惨白。
全场死寂。
傻柱猛地站起来,指着老王头:“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