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也踮着脚往他身后看,小声问:“叶辰哥,你没事吧?我听见胡同里有动静。”
叶辰接过秦淮茹手里的糖蒜,笑了笑:“碰见几只不长眼的狗,赶跑了。”他把工资掏出来塞给秦淮茹,“刚发的,你拿着给院里买点菜,明天我休息,咱包饺子。”
秦淮茹捏着那沓钱,指尖有些发烫。她知道叶辰的脾气,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肯定是动了真格。院里的灯影落在他脸上,能看见下颌线绷得很紧,嘴角却还带着笑,像只刚打完架还嘴硬的小狼。
“以后别这么冲动。”她叹了口气,把糖蒜往他手里塞,“快回去洗洗手,我给你留了红薯粥。”
槐花拉着叶辰的衣角,往他手里塞了个烤红薯:“我娘烤的,可甜了。叶辰哥,下次再有人找事,喊上我哥,他力气大。”
叶辰捏了捏槐花冻得通红的鼻尖:“知道了,小管家婆。”
刚进自己屋,还没来得及倒水,院门外就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。牛仔夹克带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闯了进来,手里挥着根钢管,吼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:“叶辰!你给我滚出来!敢动我兄弟,今天让你横着出这个院!”
秦淮茹吓得往叶辰身后躲了躲,槐花却攥着拳头往前站了半步:“不准你骂叶辰哥!”
叶辰把两人护在身后,抄起门后的扁担,慢悠悠走出去。院里的人听见动静都探出头,三大爷扒着门框算账:“这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待会儿可得让他们赔……”二大爷已经回屋抄家伙了,嘴里嚷嚷着“敢在我地盘撒野”。
光头看见叶辰,眼睛瞪得像铜铃,钢管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:“就是你打伤我兄弟?”
“是又怎样。”叶辰把扁担横在胸前,“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
“找死!”光头咆哮着挥钢管砸过来,风声呼啸,眼看就要落在叶辰头上。院里的人都惊呼起来,秦淮茹更是捂住了眼睛。
叶辰却不慌不忙,侧身躲过,扁担顺着钢管往上一挑,借力一拧,钢管“哐当”落地。他欺身而上,手肘顶住光头的咽喉,膝盖同时撞向对方小腹。光头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,疼得蜷缩成一团,半天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