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……要停你的物资。”叶辰一边缠纱布一边低声说,“吃的喝的都停,说是‘顽抗者’的待遇。”
阎解放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垮了一下,声音闷在喉咙里:“停就停……我扛得住。”
“扛?”叶辰系紧纱布,抬头看他,“你娘还在炕上等着药钱,你打算扛到什么时候?冻死饿死在这里,谁给她送终?”
这话像根针,扎得阎解放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红血丝:“那我能咋办?被他们关着,跟坐牢有啥区别!”
“区别就是,你还能出去。”叶辰收拾着药箱,“我已经跟李队说好了,明天让你们厂长来领人,但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着阎解放的眼睛,“物资确实会减,一天就俩窝窝头,一壶水,直到你写够五千字检讨。”
阎解放的脸瞬间涨红,又迅速褪成苍白:“五千字?他们是故意折腾人!我识的字加起来都没五千个!”
“所以得学。”叶辰站起身,药箱的金属锁扣碰出轻响,“马华会给你送字典,每天写够三百字,他就帮你递出去请李队过目。通不过,就继续饿肚子。”
门外的风突然变大,卷起雪沫子打在窗户上,发出“噼啪”的声响。阎解放看着叶辰的背影,突然低声问:“你……为啥要帮我?”
叶辰的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:“上次在食堂,你帮傻柱抬蒸笼,没让他被蒸汽烫着。”说完,推门走进风雪里。
回到四合院时,叶辰的眉毛上都结了冰。娄晓娥赶紧递上滚烫的姜茶,看着他冻得发红的指尖:“咋样了?伤得重不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