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捧着钱和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给他们磕了个响头:“谢谢叔!谢谢大爷!俺以后一定还你们!”
“快起来。”阎埠贵赶紧把她扶起来,“不用还,好好照顾你爹就行。”他看了看外面的雨,从墙上取下自己的旧蓑衣,“穿上这个,别淋坏了,赶紧回家吧。”
小姑娘穿上蓑衣,又鞠了一躬,才一步三回头地走进雨里。阎埠贵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,久久没动。
“三大爷,您这心眼,比以前好使多了。”叶辰打趣道。
阎埠贵叹了口气,转身往回走:“谁还没个难处?想起解娣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只是把剩下的菜团子默默吃完,又拿起账本,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。
下午雨停了,叶辰回医务室,刚进门就看见三大爷跟在后面,手里还拎着个小包袱。“叶医生,你认识的大夫多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那丫头看看她爹?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“我这钱不多,但能凑一点是一点。”
包袱里是他刚取的十斤粮票,还有自己攒的几块零钱,加起来虽然不多,却看得出来是尽了全力。叶辰心里一暖:“我认识市医院的张大夫,医术好,人也和善,我这就跟你去看看。”
两人按照小姑娘说的地址,找到城郊的一间破草房。屋里黑乎乎的,一股药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,一个男人躺在土炕上,脸色蜡黄,咳嗽得直喘,一个妇女正坐在旁边抹眼泪。
“俺爹!俺回来了!”小姑娘喊着跑过去,把钱和药递过去,“这是好心的叔和大爷给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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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女愣了愣,看见叶辰和阎埠贵,赶紧站起来:“是你们……太谢谢了……”
叶辰上前给男人把了脉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,眉头皱了皱:“是肺痨,得住院治疗,光靠草药不行。”
“住院?俺们哪住得起啊……”妇女的眼泪又下来了,“家里啥都没了……”
阎埠贵看着屋里的破桌子和空荡荡的米缸,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。他想起自己上次住院,要是没有叶辰和街坊帮忙,恐怕也……他咬了咬牙,把包袱里的粮票和钱都掏了出来:“这些你们先拿着,不够我再想办法。”
“三大爷,您这……”叶辰有点意外。
“别多说了。”阎埠贵打断他,“救人要紧。叶医生,你跟那啥张大夫说说,能不能先欠着医药费?等俺们缓过来了,一定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