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把怀里的烧鸡和白酒往桌上一放,没好气地说:“别忙活了,他饿不死。”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何大清看着紧闭的屋门,眼圈又红了,叹着气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坐下,双手抱着膝盖,像尊沉默的石像。
叶辰把三大爷和二大爷拉到一边,低声把事情说了说。三大爷听完,咂咂嘴:“这老何,当年走得确实不地道,傻柱他妈躺在床上等着救命钱,他却卷着家里最后一点钱跟着戏班跑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二大爷也点头,“那时候傻柱才多大?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,拉扯着妹妹,容易吗?换作是我,我也不认他。”
正说着,傻柱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,吓得囡囡在娄晓娥怀里直哭。娄晓娥抱着孩子出来,对叶辰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劝劝。
叶辰刚走到傻柱门口,门就开了,傻柱红着眼眶出来,手里攥着个泛黄的布包:“你说你没办法?当年我妈躺在炕上咳得直吐血,你把家里的钱都拿走,说是去给她抓药,结果呢?戏班的人都跟我说了,你拿着钱去赌钱,输光了才跑的!”
他把布包摔在何大清面前,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——是几张皱巴巴的药铺账单和一封戏班班主写的信,信上清楚地写着何大清当年拿钱去赌、欠了一屁股债才跟着戏班跑的事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何大清看着那些账单和信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“你……你咋有这个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”傻柱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班主去年回北京,特意找到我,把这些给了我,还跟我说了实话!你当年根本不是走得急,你是怕债主找上门,怕我妈拖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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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败露,何大清再也瞒不住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:“柱子,爹错了……爹那时候是鬼迷心窍……我后来悔得肠子都青了,可我没脸回来啊……”
“没脸回来?”傻柱上前一步,指着他的鼻子,“我妈死的时候,眼睛都没闭上!她到死都盼着你能回来,你知道吗?”
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三大爷看着跪在地上的何大清,摇着头叹气;二大爷背着手,脸色铁青;秦淮茹眼圈红红的,别过头去擦眼泪。
“起来吧。”叶辰把何大清扶起来,“事都过去了,再骂也没用。”他转向傻柱,“柱子,我知道你恨他,可他毕竟是你爹,如今他老了,孤身一人,你总不能真把他赶出去吧?”
傻柱别过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我……我没你那么心善……他当年对我妈那样,我……”
“傻柱哥,”秦淮茹走过来,轻声说,“何大爷也知道错了,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,心里肯定不好受。不管咋说,血浓于水,给他个机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