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徒弟眼睛一亮,木剑突然变得灵动起来,竟从魔修缝隙中刺出,正中其中一个的魔气源。叶辰大笑:“好小子!这就对了!”
战至正午,魔修的阵形已乱成一锅粥。冥王投影被青云宗的飞剑钉在山壁上,正被万兽谷的鼓声震得不断消散。叶辰踩着魔修的残骸攀上一块巨石,猎影刀指向天空,声音传遍战场:“魔修听着!今日不斩尽杀绝,只留你们一条命——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,镇魔关的人,就算换了领头的,也照样能碾碎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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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王投影发出不甘的嘶吼,却在朝阳花汁液的灼烧下渐渐透明。那些被魔修裹挟的低阶小妖,见主帅溃散,纷纷跪地投降。叶辰收刀入鞘,看着山坳里升起的炊烟——那是青云宗弟子在生火做饭,竟把战场当成了野餐地。
“叶元帅!”小徒弟举着半块烤饼跑过来,脸上沾着黑灰,“你看!我用玄水道人教的‘火诀’烤的!”
叶辰接过烤饼,咬了一大口,粗糙的麦香混着烟火气,竟比任何珍馐都好吃。远处,南宫凛正指挥弟子们救治俘虏,万兽谷主的鼓声变成了轻快的调子,连风里都带着笑意。
他突然明白,玄水道人留下的哪只是烂摊子。那些他教的阵法、心法,甚至一句随口的教诲,落到心正的人手里,都能长出对抗黑暗的力量。就像这烤饼,火能烧出焦黑,也能烤出麦香,关键是谁在掌火。
“走,”叶辰拍了拍小徒弟的肩膀,“回去告诉大家,今晚加菜!”
夕阳把战场染成金红色,镇魔关的旗帜重新在城楼上展开,这次没有垂落,而是猎猎作响,仿佛在说:镇魔关的胆,从不在某个人的名号里,而在每个敢拿起刀的人手上。一战破敌胆,破的何止是魔修的胆,更是所有人心里对“没了魁首就不行”的胆怯。
城楼上,新刻的镇魔碑立了起来,取代了玄水道人留下的旧碑。碑上没有名字,只刻着一行字:“心正,则阵正;心强,则关强。”叶辰摸着碑上的刻痕,突然觉得,这或许就是玄水道人最该教,却偏偏没教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