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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水道长扶住她时，发现她掌心的黑色正在消退——那些被她用来反击的毒素，正被体内的生之灵一点点净化。“陛下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以毒攻毒罢了。”南宫凛笑着擦掉嘴角的血，“告诉弟兄们，望月城守住了。”

风穿过城墙缺口，吹散了最后的雾。阳光照亮满地的药粉与魔气残留的黑烟，在地上交织成奇异的图案。南宫凛看着那图案，忽然想起叶辰在落霞谷说的话——所谓完美配合，从来不是谁保护谁，而是两个人都能成为对方的刀与盾。
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，那里还残留着毒素灼烧的痛感，却也握着新生的灵力。远处，叶辰正带着士兵清理战场，他的目光穿过废墟与烟尘望过来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碰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：所谓以一敌三的勇气，不过是知道身后有人等着自己回去，所以不能输。

黑袍首领的骨杖还在地上颤动，杖顶的骷髅头突然裂开，掉出块刻着“血河”二字的玉简。南宫凛捡起玉简时，指尖传来熟悉的魔气波动——那是比逆灵阵更古老的邪恶力量。她将玉简收好，掌心的绿芽正沿着指尖向上蔓延，所过之处，黑色毒素尽数消退。

“道长，”她转身时，声音已恢复沉稳，“看来这血河大阵背后，还有更大的网。”

玄水道长看着她袖口露出的银针，突然明白为何当年镇魔关的老兵总说“南宫姑娘的针比刀还厉害”——那不是指杀伤力，而是指她总能精准地扎在最关键的地方，无论是救人，还是杀敌。

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望月城的断墙上。南宫凛知道，以一敌三的胜利只是开始，但握着掌心新生的绿芽，她忽然无比确定：只要生之灵还在，这天下就总有拔地而起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