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镇魔关的兵,守着你的小命,你叫他狗东西?”叶辰缓缓抽出长刀,刀身映着月光,亮得晃眼,“赵管事,你说他是狗,那你是什么?”
赵奎脸色一沉:“叶辰,你少给脸不要脸!我叔是守将,我在镇魔关做点什么,轮得到你管?”他指了指地上的王三哥,“杀条狗,还用看主人吗?”
“杀狗?”叶辰的刀突然向前一送,刀背“啪”地抽在赵奎脸上,打得他踉跄着后退几步,嘴角瞬间肿了起来,“你说对了,杀狗,确实不用看主人。”
家奴们见状,抄起手里的棍棒就冲上来。叶辰长刀挥舞,刀风凌厉,只听“咔嚓”几声,那些木棍断的断、飞的飞,没眨眼的功夫,已有三个家奴捂着胳膊惨叫倒地——他下手极有分寸,伤的都是筋络,疼得站不起身,却没伤要害。
“赵奎,你看清楚了。”叶辰用刀指着地上哀嚎的家奴,“这些人,是你的狗。”又指向王三哥,“他是镇魔关的兵,是守着你吃饭睡觉的人。你动他,就是动镇魔关的规矩。”
赵奎又惊又怒,捂着肿脸吼道:“叶辰!你敢打我?我叔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你叔?”叶辰冷笑,“赵承嗣要是懂事,就该自己把你捆来谢罪。他要是不懂事,我不介意连他一起教教规矩。”
说着,他抬脚踩住赵奎刚才碾粮袋的那只脚,缓缓用力。赵奎疼得嗷嗷叫,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:“你敢!我可是赵家的人!”
“赵家?”叶辰的脚又加了三分力,只听“咯吱”一声,赵奎的脚踝怕是要裂了,“在镇魔关,只有守关人的规矩,没有赵家的规矩。你仗着赵承嗣作威作福,抢补给、伤士兵,真当没人能治你?”
他俯身,刀尖挑起赵奎的下巴,眼神冷得像关外的冰:“今天我就告诉你,别说你是赵承嗣的侄子,就是他亲儿子,犯了规矩,我也照办不误。杀狗,从来不用看主人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火把的光摇摇晃晃地逼近,赵承嗣带着亲兵赶来了。他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都绿了,一边是疼得满地打滚的侄子,一边是刀上还沾着寒气的叶辰,顿时进退两难。
“叶辰!你放肆!”赵承嗣终究还是护短,指着叶辰怒斥,“赵奎再不对,也轮不到你动私刑!”
“私刑?”叶辰收回刀,用布擦了擦刀身,“赵将军来得正好,西岗哨被抢,士兵被打,人证物证都在,你说,该怎么处置?”
赵承嗣噎了一下,看向地上的粮袋和受伤的士兵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知道叶辰说的是理,可赵奎是他唯一的侄子,从小宠到大,哪里舍得真处置。
“奎儿年轻不懂事,我带回去一定严加管教。”赵承嗣硬着头皮说,“至于士兵的伤,我会亲自送去上好的伤药,再赔些银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