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辰!受死!”她的刀直取叶辰心口,却在离他三寸处停住——叶辰用左手死死攥住了刀刃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将地上的黄沙染成了褐红色。
“你们的祭坛……在哪?”叶辰的声音带着毒发的颤栗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圣女被他眼里的疯狂惊住了,刚想抽刀,就见叶辰突然发力,竟硬生生将刀身掰成了两段。裂穹剑顺势刺入她的小腹,圣女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自己流出的黑血,终于崩溃尖叫:“疯子!你是个疯子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叶辰抽出剑,转身看向沙丘深处——那里有座黑色的石坛,坛上插着数百根骨针,每根针上都串着颗跳动的心脏,正是血月祭坛。
他提着剑往祭坛走,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血印。日月神教的教徒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从四面八方涌来,有人抱住他的腿,有人用牙齿咬他的肩膀,却被他挥剑斩断手脚时依旧往前爬。
“疯了……全疯了……”赵虎在城楼上看得目眦欲裂,举着长戟就想冲下去,却被南宫凛死死拉住。
“再等等!”南宫凛的指甲掐进掌心,北坡的滚石已经备好,就等叶辰靠近祭坛,“将军在赌,赌他们的祭坛离不了人!”
祭坛边的黑袍长老们果然慌了。他们一边念着咒语维持血祭,一边派最精锐的“死士”去拦叶辰。死士们全身覆盖着骨甲,刀枪不入,却被叶辰用裂穹剑挑开了面甲——里面是张年轻的脸,眼睛里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浑浊的白。
“又是被你们骗来的可怜人。”叶辰的剑穿透骨甲,刺入死士的心口,“今天我就替你们解脱。”
他杀到祭坛前时,身上的伤口已经数不清了,蚀骨毒让他的半边脸都开始发青。黑袍长老们嘶吼着催动祭坛,骨针上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教徒们的力气也越来越大,竟真的将他围得动弹不得。
“叶辰,你逃不掉了!”为首的长老狞笑着举起骨杖,“血月当空,便是你的死期!”
叶辰突然笑了,笑得极其灿烂。他猛地将裂穹剑插进祭坛的石缝里,同时捏碎了怀里的“爆炎符”——那是南宫凛给他的最后一张符,威力足以炸毁半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