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漕帮的‘缠龙手’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苏清辞避开身后袭来的拳头,手肘顺势撞向对方的肋下,听着骨骼碰撞的闷响,“可惜,练这手的人,心术不正,力道就差了三分。”
她说话间已放倒三人,短匕上沾着的不是血,而是护卫们手腕上的油皮——她刻意留了手,只想脱身,不想伤及无辜。但黑衣护卫却越来越多,有人甚至掏出了淬毒的弩箭,箭头在雨里闪着幽蓝的光。
“苏大人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李嵩的声音带着戾气,“放箭!”
弩箭破空而来的瞬间,苏清辞突然矮身,借着石阶的坡度滑出丈许,同时反手将短匕掷出,精准地射穿了放箭者的手腕。匕身刻着的“守正”二字在雨中泛着光,像在无声地嘲讽。
就在这时,街角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叶辰骑着匹黑马奔来,裂穹刀在鞍前闪着冷光,看到石阶上的乱象,二话不说挥刀劈出一道刀气,将围攻的护卫逼退数步。
“叶大哥!”苏清辞又惊又喜,却立刻喊道,“别伤他们,我能应付!”
叶辰勒住马,挑眉看着她:“哦?我倒要看看,咱们的女状元有多厉害。”
有了叶辰压阵,苏清辞更无顾忌。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断棍,使出昆仑墟学的“流云棍法”,棍影翻飞间,只听“噼啪”声响不断,护卫们的兵器被纷纷打落,却没一人受伤。她的步法愈发灵动,时而如蜻蜓点水,避开刀锋;时而如猛虎下山,逼得对手连连后退。
李嵩看得目瞪口呆,他从未想过,这个文弱的女状元,身手竟如此凌厉,更可怕的是她的气度——明明占尽上风,却始终留着余地,那份从容不迫,比刀光更让人胆寒。
“够了!”李嵩看着最后一个护卫被挑落长刀,终于撑不住了,“苏清辞,你到底想怎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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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辞扔掉断棍,走到石狮子前,取出湿漉漉的卷宗,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李嵩和一众护卫:“很简单。”她的声音在雨幕中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第一,交出通州粮仓的三千石米,明日午时前运往前线;第二,把你们与漕帮勾结的账目交出来,我可以替你们向陛下求情,从轻发落;第三,从此解散漕帮,不得再染指漕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