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魔踪
魔族的攻势越来越猛,雁门关的城墙被撞出个缺口,魔气像毒蛇般往里钻。叶辰握着裂穹剑站在缺口处,剑气劈开迎面而来的魔兵,余光却总往谷口瞟——总觉得下一秒,会有个白胡子老头扛着阵旗从风沙里钻出来,骂他“小兔崽子,这点场面就慌了”。
“叶宗主!东南角告急!”传令兵的嘶吼把他拽回现实。
他冲过去时,正看见个魔族将领举着巨斧劈向副将。叶辰剑随身走,寒光闪过,将领的头颅滚落在地,黑血喷了他满脸。可副将还是没能救回来,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腕,断断续续地说:“老……老宗主留了封信……在……在箭楼的砖缝里……”
箭楼的砖缝里藏着个油布包,里面是封没署名的信,字迹和诸葛老爷子的账本如出一辙:
“阿诸,若你看到这信,说明我没回来。黑风谷的魔气源头在祭坛底下,得用八阵图的‘生门’镇住。阿辰那孩子性子急,你多担待。对了,当年你偷藏的那坛女儿红,我埋在老槐树下了,记得挖出来喝。”
信纸末尾画着祭坛的草图,生门的位置用朱砂标得清清楚楚。叶辰捏着信纸,指节泛白——原来他不是在孤军奋战,那些消失在风沙里的人,早把生路铺在了他脚下。
三、重逢
攻破祭坛那天,叶辰在魔窟深处看到了诸葛老爷子的剑。剑插在祭坛中央,周围跪着十几个魔族祭司,正念着往生咒。
“是……是老宗主的‘定魂剑’!”幸存的老兵哭出声,“他把自己的魂魄炼进剑里了,在镇压魔气!”
叶辰握住剑柄往外拔,剑身在他掌心发烫,像是有团火在烧。突然,剑身上浮现出虚影——白胡子老头拄着拐杖,笑眯眯地看着他:“阿辰,八阵图的生门,得靠心劲撑着,别慌。”
“老爷子!”叶辰的声音哽咽,“您怎么这么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