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黑影见状,竟舍弃沈辞,转而扑向龙椅上的皇帝!
“护驾!”武将们怒吼着拔刀,却被另一批从殿外涌入的影卫缠住。混乱中,一道黑影已冲到龙椅前,弯刀即将落下的瞬间,被一只手死死攥住——沈辞不知何时出现在皇帝身前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竟凭着肉身硬抗弯刀的锋利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沈辞眼神冷得像蚀魂渊的冰,猛地发力,将黑影甩向殿柱。那黑影撞在龙纹柱上,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,滑落在地时已没了声息。
这一下,彻底镇住了全场。
影卫们看着同伴的惨状,又看看挡在皇帝身前的沈辞,竟没人敢再上前。这个男人浑身是血,玄色劲装被划开数道口子,却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,每道伤口都在往外渗血,每道目光都带着必死的决绝。
“还有谁?”沈辞环视四周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喧嚣都归于沉寂。
陆相看着地上的密卷,看着死去的影卫,突然瘫坐在地,指着沈辞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你是蚀魂渊爬出来的恶鬼!”
沈辞没理他,只是对目瞪口呆的皇帝躬身行礼:“陛下,陆嵩通敌叛国,证据确凿。影卫已除,剩下的,交给三司查办即可。”
皇帝这才回过神,颤声道:“沈爱卿……快,传太医!”
沈辞摆摆手,转身看向殿外。朝阳正从云层中挣脱,金色的光线穿过殿门,照在他带血的侧脸,将那些伤痕勾勒出一层金边。“不用了,”他望着晨光,嘴角竟露出一丝浅笑,“臣还有事要做。”
刚走出紫宸殿,烈山葵就迎了上来,递过伤药:“真打算一个人扛?”
沈辞接过药,却没涂,只是将密卷的最后一页递给她——那上面记着陆相藏兵符的地点。“北狄的主力还在边境等着信号,”他绑紧手臂的伤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这里交给陛下,边境那边,我去。”
烈山葵看着他渗血的绷带,突然拉住他:“上次在蚀魂渊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