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命妪的拐杖重重顿地:“你根本不是什么‘叶辰’,是上古就守在这方星域的‘界灵’!借凡人躯壳一次次重生,只为守住虚无之墙!可你为什么要藏着?怕被当成异类?还是觉得众生不值得你认?”
这话像把重锤,砸得赵虎猛地站起:“不可能!叶统帅上次还跟我抢最后一块肉干,说他小时候在村里偷玉米被狗追了三条街——界灵会干这事?”
“就是!”西漠的小女孩抱着异兽挤进来,她刚跟着大人们来道谢,此刻举着颗野果,“叶哥哥昨天还说他怕毛毛虫,摘野果时被吓得跳起来——不朽者会怕虫子?”
知命妪的蛇眼闪了闪:“那是他故意藏着!界灵本就该无情无欲,可他偏要学凡人吃喝拉撒,学凡人哭哭笑笑,甚至学凡人受伤疼痛——”
“老人家,”叶辰突然放下茶杯,蒸汽散去,他眼底竟带着点笑意,“您说我是界灵,那界灵会发烧吗?三年前在寒晶窟,我淋了场雨,烧得直说胡话,还是阿木用烈酒给我擦身子才退的烧。”
他卷起左边袖子,小臂上有道浅浅的疤痕:“这是七岁时爬树掏鸟窝摔的,留了十几年没消。您说的不朽者,会留这么丑的疤?”
又掀起衣摆,后腰有块月牙形的印记:“这是被源的触须扫到的,当时医生说再深半寸就伤着肾了,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床——界灵会被医生威胁‘再乱蹦就拆了你’吗?”
知命妪的拐杖顿在半空,蛇眼的绿光弱了三分:“可这些……都可能是你装的!”
“装?”叶辰笑出声,从怀里摸出块皱巴巴的糖纸,“那这个呢?昨天西漠的娃塞给我的,说含着能治牙疼,我到现在还揣着——界灵会揣着块破糖纸到处跑?”
他走到青铜镜前,指尖点向镜中那个救雪狼的少年:“这是我爷爷,他叫叶承;那个垒堤坝的是我爹,叶护;教孩童识字的是我哥,叶安。我们祖孙四代都长这样,老人家要是不信,我这有族谱,上面记着我太爷爷小时候偷邻居家鸡被打断腿的事——要不要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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