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她!”叶辰的刀背重重砸在悍匪后脑勺上,对方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。他将女孩护在身后,刚要转身,后心突然一凉——另一名悍匪的短刀已刺到近前。
“噗嗤!”
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,叶辰回头,只见秦风挡在他身后,短刀从秦风的肩胛穿透,黑血顺着刀刃往下滴。那是虚无蚀骨毒发作的征兆,可秦风硬是没哼一声,反手抽出悍匪腰间的匕首,狠狠扎进对方的咽喉。
“你……”叶辰刚要说话,就被秦风推开:“别管我……守好孩子……”
话音未落,悍匪首领的狼牙棒已带着劲风扫来。叶辰举刀去挡,只觉手臂发麻,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。首领狞笑着逼近:“没了界域之心,你们守界人就是废物!当年你爹叶战,还不是被爷追得像条丧家犬?”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叶辰心里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模样,胸口插着半截断箭,说有朝一日一定要荡平黑风悍匪团。那时他才十岁,攥着父亲染血的令牌,在心里刻下了这个名字。
“你说什么?”叶辰的声音低得像淬了冰,裂穹刀上的灵力突然暴涨,刀身竟泛起血色,“我爹的名字,也是你配提的?”
“哟,急了?”首领笑得更得意,“当年叶战护着个娘们和娃,被爷堵在黑风崖,最后不还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叶辰的刀突然化作一道血光,速度快得留下残影。悍匪首领只觉眼前一花,腰间的骷髅头吊坠就被劈成了两半,其中一颗骷髅头里滚出半块玉佩——那是母亲当年的遗物。
“那是我娘的玉佩!”叶辰的眼睛红了,刀势愈发狂暴,“你们不仅屠了村落,还杀了我爹娘!今天我就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裂穹刀卷起漫天血雨,悍匪们被砍得人仰马翻。可悍匪团人实在太多,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,还有人偷偷摸向密室,想抓孩子当人质。秦风拖着伤臂挡在门口,匕首捅进一个悍匪的肚子,自己也被对方的拳头砸得嘴角淌血。
“叶辰!用那个!”秦风突然嘶吼,指向城中心的钟楼,“启动‘鸣天钟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