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不闪不避,玄铁刀突然脱手,化作道黑虹射向战马的前蹄。战马吃痛人立而起,将骑兵统领掀了下来。就在他落地的瞬间,叶辰已欺近身,左手按住他的玄甲,右手握拳,将全身灵力灌注于拳面——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纯粹的力量碰撞。
“嘭!”
拳甲相撞的巨响震得周围骑兵耳鸣,统领身上的玄甲如蛛网般裂开,一口鲜血混合着碎牙喷出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辰的拳头嵌在自己胸口,那拳头上的火光竟烧穿了玄甲罩,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像在油锅里翻滚。
“镇灵卫的骨头,也不过如此。”叶辰收回拳头,看着他在地上抽搐,玄甲碎片混着内脏流了一地。
剩余的骑兵被这一拳吓破了胆,调转马头就想逃。叶辰哪会给他们机会?玄铁刀不知何时已回到手中,刀光如追魂索般缠上他们的退路。有骑兵试图冲进青阳城的结界避难,却在触及屏障的瞬间被弹飞——那是叶辰早就布下的“锁灵阵”,只许出不许进。
“往哪跑?”叶辰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,像催命的钟鸣,“既然来了,就留下吧。”
刀光一次次亮起,又一次次熄灭,每一次都带走一条性命。玄甲骑兵的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,尸身的焦臭味与腐骨水的腥气混合在一起,形成令人作呕的气息。叶辰站在尸堆中央,玄铁刀拄在地上,刀尖不断滴落着滚烫的血珠,落在地上激起阵阵白烟。
他抬头望向青阳城的方向,城墙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那里传来隐约的钟声——是辰时的报时钟声,清脆而安稳,与眼前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叶哥!”秦小宝的声音从结界后传来,带着哭腔,“你快进来!地脉阵快撑不住了!”
叶辰挥刀斩断最后一个骑兵的脖颈,转身走向结界。玄铁刀拖在地上,留下条蜿蜒的血痕,像条守护城池的赤练蛇。
“撑住了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