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扁担还没抡起来,就被秦小宝的玄铁镐架住。少年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骗俺!俺昨天还跟你讨教怎么用灵米喂灵脉虫,你说……你说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手艺!”
“手艺?”赵夯的络腮胡抖了抖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,“俺对不起的,又何止是手艺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吵吵嚷嚷,钱六和孙二娘被敖烈的人押了进来。钱六的玉佩掉在地上,露出磨掉的骷髅纹;孙二娘的绣花篮里滚出个黑幡,幡面上的血纹还在隐隐发光。
“主教说了,”钱六梗着脖子,“你们拓荒团就是去送死的!黑风谷的煞气已经被我们引到灵脉支流里,不出三日,青阳城的灵米就会变成毒米!”
孙二娘却没说话,只是死死攥着绣花针,针尾刻着的“血”字在烛火下闪着冷光——那是血影教卧底的标记。
叶辰看着这三人,突然笑了:“你们主教没告诉你们,黑风谷的灵脉支流早就被我们改道了?现在流的不是青阳城的主脉,是从焚心谷引来的灵火泉,正好克你们的煞气。”
他捡起钱六的玉佩,指尖摩挲着磨掉的纹路:“还有你们的‘卧底身份’,赵夯你煮的灵米糊里掺了养煞粉,钱六你说沙质时把黑风谷的东南西北说反了,孙二娘你的驱虫符看着像模像样,却把‘镇煞’写成了‘引煞’——就这点本事,也敢叫‘卧底拓荒团’?”
赵夯的脸瞬间灰败,手里的扁担“哐当”落地:“不可能……主教说你们绝对发现不了……”
“他当然希望我们发现不了。”烈山葵的焚天焰将黑幡烧成灰烬,“他根本不在乎你们的死活,就是想借你们的手,试试黑风谷的防御。可惜啊,你们连当棋子的资格都不够。”
孙二娘突然抬起头,眼里含着泪:“俺儿子还在他们手里……俺要是不照做,他们就……”
“你儿子半个月前就被我们救出来了,”叶辰从怀里掏出个平安符,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安”字,“在灵脉监测司的学堂上学,昨天还托人给你带话,说想娘做的槐花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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