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他掂了掂储物袋,突然抬手,玄铁剑快如闪电,一剑刺穿了刚把储物袋递给他的那人的喉咙,“神宗的狗,留着没用。”
鲜血溅在他脸上,叶辰却眼睛都没眨一下。这突如其来的狠戾把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有人尖叫着转身就跑,却被林霜月用星纹拦下——星辰袍的护罩在此时成了最好的牢笼。
“说。”叶辰走到卫凛面前,踩着他的胸口,“谁让你们来的?真正的血祭使在哪?”
卫凛咳着血,眼神里满是恐惧:“是……是副阁主!他说血祭使大人在界外等着,让我们……让我们把界心珠送过去……”
“界外?”叶辰挑眉,“通界阵真的能完全打开?”
“能……能的!”卫凛连忙点头,“副阁主说,尊使手里的界心珠只是一半,另一半在……在血祭使手里!合二为一就能……就能稳定通道!”
叶辰脚下用力,卫凛的肋骨发出“咔嚓”声:“早说不就完了。”
他直起身,玄铁剑在手中转了个圈,剑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,与元磁光纹融在一起,泛起诡异的红。
“霜月,通知兄弟们。”叶辰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别往密道撤了,往通界阵走。”
林霜月一愣:“可是……”
“副阁主想借界心珠打开通道?”叶辰看向矿道深处,那里隐约能听到通界阵运转的嗡鸣,“我偏要让他看看,什么叫引狼入室。”
他摸出怀里的界心珠,珠子在掌心微微发烫,像是在呼应通界阵的频率。
“好戏,才刚要开场。”叶辰的眼底闪过元磁光纹与饕餮鳞片交织的暗芒,“既然神宗这么想回界外老家,那我们就送他们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林霜月看着他嘴角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疯狂的笑,突然就不怕了。三年前在黑风寨,他也是这样笑着,带着三十个兄弟从三百人的包围圈里抢回了矿脉。
“兄弟们!”林霜月举起通讯符,声音清亮,“目标通界阵!跟着叶哥,干票大的!”
矿道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回应,脚步声、兵器碰撞声、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嘶吼,盖过了磁暴的余波,盖过了通界阵的嗡鸣,在幽深的矿道里回荡,像首即将破茧的战歌。
叶辰将界心珠握紧,掌心的燎泡被烫得更疼了,但他毫不在意。他知道,等会儿还有更疼的——但那又怎样?比起三年前失去的一切,这点疼,算得了什么?
通界阵的光芒越来越亮,将矿道尽头染成片诡异的紫。叶辰带着人冲了过去,玄铁剑划破空气的锐响,成了这场好戏的开场鼓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