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的目光扫过那些瘫在地上的修士,守界印的金光越来越盛,几乎要将整个洞窟照亮。他突然想起小时候,烈叔说“杀人是不对的”,可烈叔没说,面对拿着屠刀的恶魔,退让只会让更多人流血。
“还有谁?”叶辰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,金光锁链在他身后织成一张巨网,网眼里挂着挣扎的修士,像一串丑陋的风铃,“神宗的账,今天一次算清!”
洞窟里又冲出来几十人,有拿着符箓的,有举着法剑的,个个面目狰狞。叶辰甚至懒得再说话,守界印的金光突然炸开,化作无数道金刃,如暴雨般射向人群。
没有惨叫,因为金刃穿透身体的速度太快,快到他们来不及出声。
李掌柜闭上眼睛,却听见身边的瘸腿少年突然说:“叶小哥的金光,比刚才亮多了。”
老人睁开眼,只见叶辰站在血泊中央,守界印的金光在他周身流转,像一轮小太阳。那些曾经束缚他的“仁慈”“隐忍”“顾全大局”,此刻都成了脚下的尘埃——他终于明白,真正的守护,不是让自己憋着一口气,而是该动手时,绝不手软。
“那边还有!”烈山葵指向洞窟另一侧的暗门,“刚才清点人数,少了五个修士,肯定藏在那儿!”
叶辰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再出现时,已在暗门内。五个修士正慌慌张张地打包玄水道人的遗物,看到他突然出现,吓得法器都掉了。
“饶命!我们只是打杂的!没杀过人!”
“杂役也是帮凶。”叶辰的玄铁剑终于出鞘,剑光与金光交织,“你们递过的每一张符箓,擦过的每一件法器,都沾着百姓的血。”
剑落,血溅。
他走出暗门时,守界印的金光里掺了点猩红,像在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流泪。烈山葵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:“擦擦吧,别让血糊了眼睛。”
叶辰接过布,却没擦,只是看着上面的血迹慢慢晕开:“擦不掉的。”这些血,是提醒。提醒他别再犯傻,别再用“善良”当枷锁,困住自己,也害了别人。
李掌柜扶着百姓们走出洞窟,看到满地的尸体,没有害怕,反而有人对着叶辰深深鞠躬:“多谢叶小哥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叶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