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没有理会,只是一步步走向耶律洪,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血迹上:“上个月初三,你下令烧了青阳城的粮仓;十五,你的人在官道上截杀了送药的商队;二十,耶律烈带队屠了三个庄子……这些血债,今日该清算了。”
“叶辰,你别太放肆!”耶律洪强作镇定,掌心凝聚起灵力,“这是北狄王庭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撒野?”叶辰突然笑了,笑声里裹着彻骨的寒意,“比起你们烧杀抢掠的勾当,我这点‘放肆’,算得了什么?”
他猛地挥剑,金光劈开耶律洪的灵力,直逼面门。耶律洪仓促间举刀格挡,两柄兵器碰撞的瞬间,殿内的火盆同时炸开,火星溅在地毯上,燃起细小的火苗。
“保护大王!”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,举着长矛蜂拥而上。叶辰不退反进,裂穹剑舞成一片光弧,所过之处,长矛断裂,甲胄碎裂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他的玄甲被长矛划破,伤口渗出血来,却像感觉不到疼痛,眼神里只有复仇的火焰。
耶律烈趁机从侧门溜走,想去找救兵,刚跑出殿门,就被一道冰墙拦住。烈山葵的冰魄剑抵在他咽喉上,声音比冰墙还冷:“杀了那么多孩子,还想跑?”
“你是……”耶律烈认出她是青阳城那个用冰系灵力的女修,吓得魂飞魄散,“饶命!我是北狄大王子!我爹会给你们金山银山……”
“我们要的,你给不起。”烈山葵的剑没有丝毫犹豫,寒光闪过,耶律烈的头颅滚落在雪地中,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还在不敢相信自己会死于一个“弱女子”之手。
殿内,叶辰已经解决了所有卫兵,剑尖直指耶律洪的心脏。北狄王被刚才的激斗震得气血翻涌,嘴角淌着血,却依旧梗着脖子:“我是北狄王!杀了我,北狄铁骑会踏平你们所有城池!”
“哦?”叶辰的剑又进了半寸,“那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突然侧身,露出身后的殿门——陈巧倩带着破阵军的残兵,押着一群北狄贵族走了进来,每个人手里都举着火把,火把上绑着的,正是从贵族府中搜出的、刻着大夏百姓名字的骨牌。
“这些,是你们用来计数的‘战功’?”陈巧倩将一块骨牌扔在耶律洪面前,上面刻着的“张小三”三个字,正是张婶小孙子的名字,“现在,该我们计数了。”
耶律洪看着那些骨牌,脸色终于变得惨白。他知道,叶辰今日不是来刺杀,是来复仇的,是来让整个北狄王庭,为之前的暴行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