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用幻象动摇我？”叶辰冷哼一声，圣文天刀突然高举，金光如烈日般爆发，将周围的雾气撕开个大洞，“我爹是战死的，不是绝望死的！他的枪，是用来杀敌的，不是用来下跪的！”

金光过处，那些厮杀、哭喊的幻象纷纷溃散，露出雾中真正的景象——无数白骨堆成的山，山顶插着柄锈迹斑斑的长枪，枪杆上刻着“忠魂”二字。

“是北境军魂！”玄五失声叫道，“传说当年战死的士兵魂魄不散，被吸入沉宝渊，凝成了这魂骨山！”

叶辰走上前，指尖抚过冰冷的枪杆。锈迹下，隐约能看到与父亲遗物相同的刻痕。他能感觉到，无数不甘的意志在骨山中涌动，带着对胜利的渴望，对屈服的憎恶。

“吼——”

骨山突然震颤，无数白骨从地下钻出，化作披甲的战士，手持骨刃，眼神却带着清明，齐齐望向叶辰。为首的战士捧着块残破的令牌，上面刻着个“叶”字。

“是叶家的军令牌！”叶辰认出这是父亲当年的信物，心头一震。

为首的战士单膝跪地，声音沙哑如风中残烛：“少将军，我等被困于此百年，日夜受迷魂雾侵蚀，幸得您的战神之魂冲散幻象……请带我等魂归故里！”

其他战士纷纷单膝跪地，骨刃顿地，发出整齐的“咚咚”声，震得迷魂雾都在晃动。

玄五看得目瞪口呆：“这……这是军魂认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