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心中一动,不再执着于“长剑”的框架,转而回想星纹钢在沙海沉睡时的状态——它曾是一块埋在沙丘下的原石,被星雨冲刷了百年,星砂在石内自然沉淀,形成独特的层理。那些层理,本就适合化作剑刃的纹路。
念头一转,星纹钢内的星砂突然活跃起来,像找到了归家的路,沿着天然层理快速流动。剑刃的薄度自动调整,恰好贴合星砂最密集的层次;剑脊的位置,星砂顺着原石的裂痕排列,比之前刻意设计的更显浑然天成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杨辰睁开眼,眼底映着钢面的蓝光,“不是我塑造它,是陪它‘回忆’自己的样子。”
沈清辞放下陶罐,凑近细看:“剑刃上的星砂会发光吗?像星星一样。”
“试试就知道。”杨辰集中意念,想象着沙海的夜晚,星砂在月光下亮起的模样。话音刚落,剑刃上的星砂果然泛起微光,蓝光顺着层理流动,真如星河坠在剑上。
凌霜走过来,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剑脊,星砂竟顺着她的触碰,在剑面画出一道浅痕,随即又恢复原状。“这还带互动的?比我的剑调皮多了。”她笑着收回手,剑穗铃铛又响了响,“不过,光有剑形可不够,得开刃才算成器。”
开刃这一步,杨辰却犯了难。念力塑形尚可,开刃需要极致的锋利,用念力如何把握分寸?
周老递过一块磨石,不是寻常的砂石,而是用海底的玄铁砂凝结而成:“试试用念力引磨石的灵韵,让它顺着刃口‘走’一遍。就像用手磨刀时,你会跟着刀刃的弧度调整力度,念力也一样。”
杨辰依言照做。他将玄铁砂磨石放在旁边,闭上眼睛,同时“感受”着星纹钢的刃口和磨石的砂粒。脑海中,两者像在跳一支舞——磨石的砂粒顺着刃口的弧度轻擦,星纹钢的边缘一点点变薄,却始终保持着星砂的光泽,没有因为锋利而失去灵韵。
“小心别太急,”沈清辞在一旁轻声提醒,“上次我用念力绣帕子,太用力把丝线扯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