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辰笑着揉了揉他们的头发:“守好北境城,就是帮大忙了。等我们回来,给你们带水瑶族的珍珠。”
雾隐泽的瘴气比想象中更浓,灰绿色的雾气像化不开的黏液,粘在人脸上,带着股甜腥的气味。骑射营的弟兄们用湿布捂住口鼻,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蹄铁踏在腐叶上,发出“噗嗤”的闷响。
“这里的水脉被阴煞污染了。”凌月的银翼光韵在雾气中散开,净化出一片清明,“水瑶族若还在,定是用灵力护住了核心地带。”
走了半日,雾气突然变淡,前方出现一片澄澈的湖泊。湖中央的小岛上立着座竹楼,楼前的石碑上刻着“水瑶”二字,字迹被水蚀得模糊,却透着灵族特有的温润。
“有人吗?”赵奎对着小岛喊了一声,声音在湖面上荡开涟漪,却没人回应。
杨辰解下银翼佩,注入灵力。玉佩突然发出柔和的蓝光,湖水顺着光芒的轨迹涌动,在湖面凝成一道水桥。桥的尽头,竹楼的门开了,一个穿蓝裙的老妪拄着珊瑚杖走出来,杖头的珍珠在雾中闪着光。
“灵族的佩,怎么会在凡人手里?”老妪的声音像水泡破裂,带着岁月的沙哑。
“晚辈杨辰,北境玄铁卫统领。”杨辰对着老妪拱手,银翼佩的光芒映在他脸上,“血魂老怪在断魂崖布下血煞阵,三日後月圆,北境生灵涂炭,特来请求水瑶族支援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老妪的目光落在凌月身上,银翼的光韵与她珊瑚杖的珍珠产生共鸣:“灵族的后裔?你们可知,当年我们迁来雾隐泽,就是为了躲开炼魂教的追杀?凭什么再让族人去送死?”
“就凭北境的百姓,和当年水瑶族守护的信念。”凌月的银翼展开,光韵在湖面凝成水瑶族的图腾,“先祖说,水瑶族的使命是‘润万物而不争’,可若万物都没了,争与不争,又有何意义?”
老妪的珊瑚杖在湖面上一点,水桥突然剧烈晃动:“血煞阵的阴火能焚水脉,我族子弟去了也是白白牺牲!”
“我们有破阵之法。”杨辰从怀里掏出墨尘画的阵图,指着阵眼处的标记,“血魂老怪的阵眼设在养魂池上空,水瑶族的‘凝水成冰’之术能冻住池底的阴煞,再配合雷族的天雷,定能破阵。”
正说着,湖对岸的瘴气里传来厮杀声。赵奎的斥候骑马奔来,身上插着三支弩箭,摔在水桥边:“统领!是血魂老怪的死士!他们……他们跟着我们的踪迹来了!”
老妪脸色骤变,珊瑚杖重重砸地:“他们怎么敢闯雾隐泽?!”
“因为他们要斩草除根。”杨辰的破邪剑瞬间出鞘,雷火双生之力在湖面上炸开,“您看,躲是躲不过的。要么现在联手破阵,要么等他们毁了雾隐泽,再去断魂崖收尸——北境没了,雾隐泽也护不住。”
蓝裙老妪望着冲进水雾的死士,他们身上的血煞之气污染了湖水,岸边的芦苇瞬间枯萎。她突然长叹一声,珊瑚杖指向竹楼:“水瑶族,列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