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寡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蛛腿疯狂地敲击地面:“闭嘴!不准你提她!”绿色的毒液像暴雨般喷出,直扑青禾面门。
青禾不闪不避,冰灵力在身前凝成面巨大的冰镜,毒液撞在镜面上,尽数冻结成冰珠,反而被镜面反射,溅了毒寡妇一身。她看着毒寡妇在自己的毒液中痛苦挣扎,声音依旧平静:“你恨的不是魔物,是自己当年的懦弱。你每杀一个人,就离女儿的魂魄越远,因为她最恨的,就是你这双手沾满鲜血的手。”
“不——!”毒寡妇的蛛腹突然炸开,黑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,却在靠近青禾三尺之内时,被冰灵力冻结成块。她的上半身从蛛腹上脱落,摔在地上,看着青禾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像看到了索命的厉鬼。
“你比魔物还可怕……”毒寡妇的声音越来越弱,身体渐渐化作黑烟,“你们女人,怎么比我们魔物还狠……”
黑烟散尽时,地上只留下一根沾着血迹的婴儿襁褓带。阿金蹲下去,用槐木簪轻轻挑起带子,簪尖的绿光将带子上的血迹净化成白色:“她女儿的魂魄,好像一直跟着她。”
阿蛮看着青禾的背影,突然觉得后颈发凉——刚才青禾明明没动刀,却比他挥刀砍杀时更让人胆寒。那不是戾气,是种看透人心的锐利,像冰锥一样,精准地扎进对方最痛的地方。
“你早就知道她的来历?”灵溪走过来,递给青禾一块手帕擦手。
青禾摇头,将冰镜散去:“古籍只记了个大概,是她刚才幻术里露出的破绽——树洞里的白骨有婴儿的骸骨,她的毒疮形状和青岚谷的绣娘刺的槐花图案一样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那根襁褓带,“对付这种被执念困住的魔物,杀了没用,得让她自己醒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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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蛮挠了挠头,把火麟刀扛回肩上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以后可不能惹你们女人。尤其是你,青禾姐,不动手就能把人说死,比我的刀还厉害。”
灵溪忍不住笑了:“这叫‘诛心’。对付魔物用蛮力,对付被心魔困住的,得用这个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然后弯腰采下月心草,叶片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,“找到了,我们去灵泉吧。”
五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走,瘴气渐渐稀薄,前方隐约传来流水声。阿金突然指着头顶的树枝:“你们看,那里有朵会发光的花!”
树枝上挂着朵淡紫色的花,花瓣像透明的琉璃,正散发着治愈的光晕。灵溪刚想伸手去摘,花茎突然缠住她的手腕,花瓣瞬间变得尖锐,像要刺进她的皮肤——竟是株伪装成奇花的“噬灵藤”!
“小心!”青禾的冰锥瞬间射来,却被噬灵藤灵活地躲开。藤条猛地收紧,灵溪的脸色顿时发白,灵力竟被藤条一点点吸走。
阿蛮挥刀去砍,藤条却分成数股,有的缠住刀身,有的继续勒紧灵溪的手腕。“这破藤还挺滑头!”他急得满头大汗,却不敢用力,怕伤了灵溪。
灵溪疼得额头冒汗,却突然笑了,声音带着点狡黠:“你以为只有青禾会诛心?”她看着噬灵藤的根部,那里缠着半块修士的玉佩,“你主人是被魔物杀了吧?临死前把你种在这里,让你替他守着灵泉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