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要去吗?”罗螈捡起块带符文的碎石,银锁的绿光刚触碰到碎石,就被符文吞噬,“这些人的气息太霸道,怕是不好相与。”
杨辰摩挲着通渊令,令牌的温度竟与净尘剑隐隐共鸣。他想起三日前裂地斧劈开魔气的瞬间,那股纯粹的守护之力,与自己净尘剑的灵力如出一辙。
“去看看。”他将令牌收入怀中,“无论他们目的如何,碎星渊的陨星煞必须镇压,这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三日后,碎星渊边缘。
通渊令在杨辰掌心亮起红光,渊底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,一道金色的阶梯从魔气中升起,阶梯两侧的岩壁上,浮现出与盘武仙族武士身上相同的符文,将紫黑色的煞气牢牢挡在外面。
“这是‘护道梯’,只有持令者能看见。”石敢当的声音从阶梯尽头传来,“随吾来。”
杨辰和罗螈对视一眼,踏上阶梯。每走一步,脚下的符文就亮起一分,空气中的陨星煞被符文净化,渐渐变得清新起来。走了约莫千级台阶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座巨大的溶洞出现在渊底,洞顶镶嵌着无数发光的晶石,将洞内照得如同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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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洞中央是座圆形的祭坛,祭坛上插着九柄巨斧,斧刃上的太阳纹与碎星渊的九座星台遥相呼应,正是盘武仙族的镇族大阵“九斧锁煞阵”。此刻有三柄斧上的光芒已经黯淡,显然是之前被陨星煞侵蚀所致。
“陨星煞每百年暴动一次,此次尤为猛烈。”石敢当指着祭坛下的锁链,锁链另一端连着个巨大的黑色晶石,石内隐约有紫色的煞气翻滚,“这是‘煞源晶’,只要毁掉它,陨星煞自会消散,但……”
“但需要有人承受煞气反噬。”杨辰接口道,净尘剑突然指向煞源晶,金光与晶石内的煞气碰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,“你们的镇族咒,就与这晶石有关,对吗?”
石敢当的赤玉闪烁不定,沉默片刻后道:“先祖以血脉为引,将咒印与煞源晶相连,吾族越是强盛,晶石的封印就越牢固。但若晶石被毁,咒印会反噬吾族,轻则修为尽废,重则……魂飞魄散。”
罗螈的银锁缠上一根锁链,绿光顺着锁链蔓延,竟在煞源晶表面凝成一道光膜:“不能既毁晶石,又解咒印吗?”
“除非有外力介入,以纯净灵力同时切断血脉与晶石的联系。”石敢当看向杨辰的净尘剑,“净尘剑的净化之力或许可行,但需有人将剑刺入晶石核心,承受万煞噬心之痛。”
万煞噬心。张监正曾说过,这是比星蚀病更可怕的刑罚,煞气会顺着经脉游走,啃噬神魂,最终让人变成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。
“我来。”杨辰抽出净尘剑,金光在溶洞中暴涨,与祭坛上的斧影交相辉映,“你们守护了万年,也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“不可!”石敢当上前一步,赤玉亮得惊人,“你是守渊人的继承者,若有不测,西域再无人能压制煞源!”
“没有什么是必须由某个人来完成的。”杨辰的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金光落在罗螈的银锁上,“罗螈的银锁能暂时护住我的神魂,你们的九斧阵可增强净尘的净化之力,我们一起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