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送走了医生,书房里就只有他和小家伙。
江听晚明显心情不好,靠在他怀里微微抽泣。
少女抽泣时的震颤透过衬衫传递到心口,德文希尔发现自己的心跳频率竟与她同步。
“好了!我收留你!”德文希尔安抚的摸摸他的头,当自己的话出口时,他才知道自己说了怎样荒唐的话。
德文希尔是厌恶雌性的,厌恶雌性的高高在上,狠戾跋扈。
可怀里的雌性,身份不明,目的不明。
更奇怪的是她明明没有雌性腺体,可是那天晚上他明明闻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“真的吗?”江听晚单纯懵懂的看着他,她在这个世界里无依无靠,谁都不认识,她害怕极了。
她似乎能感觉到他能给自己安全感。
“真的,就当是你在森林里救了我的报答。”
德文希尔冷静的说出那晚的事,但是江听晚并不记得。
江听晚本想从他温暖的怀抱中抽身而起,却不料自己的动作太过慌乱,反而自己绊住了自己,一个踉跄,跌坐在了他面前的柔软地毯上,显得格外娇弱无助。
德文希尔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庞,此刻却悄然绽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。
这个小家伙,好像脑袋不好使。
“小家伙,看来你似乎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