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文希尔看着小家伙这个呆萌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
这小家伙真的脑袋不好使。

“我有没有说过...“

阴影笼罩下来的刹那,蔷薇香突然沁入他的呼吸。

德文希尔捏住她下巴的拇指染着雪松气息,却在她唇畔停留成温柔的禁锢,“不要随便出门?“

德文希尔虽然被小家伙的举动逗得开心,但是这小家伙脑袋不好使,瞎跑出门,迟早会出事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江听晚吞吞吐吐。

她不能说是昭君屹带自己做了检测,更不能告诉他自己想要认识一下世界,想要离开他。

“只是什么?”

德文希尔眸色深了些,他紧紧盯着江听晚,仿佛要把她看穿。

“只是...“

她盯着他领口第二颗银扣,那里映着她泛红的脸,“想你了。“

好吧,自己撒了谎,但是比起让他生气,做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这个是最好的理由。

德文希尔心里闪过一丝温暖,这个小家伙说她想我了。

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好看的小家伙,自己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。

“不要以为说句好听的,就可以逃避惩罚。”

德文希尔眸色骤深,血色瞳孔掠过的流光。

尖牙刺入颈侧的剧痛裹挟着战栗,她听见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
江听晚被他这一动作弄得一激灵。

“你干嘛?”

德文希尔掩饰性的说了一句:“小宠,就要有小宠的自觉。”

他喘息着松开染血的唇,指腹碾过那枚新鲜齿痕时,暗红血珠在雪肤上绽成带刺的玫瑰。

江听晚本来想说什么,侍者便进来说“大人,渊明先生到了。”

德文希尔点头示意,侍者便恭敬的出去了。

侍者推开包间门时带进一缕夜风,水晶帘幕发出碎玉般的清响。

江听晚望着那道薄荷色身影穿过光影交错的廊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