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军修建的炮楼更神奇,砖石自动重组为社稷坛的形制,裂缝里长出饱满的稷米——这种周朝祭祀用的红黍,已经在华北绝迹两千年!
(六)问鼎
松本大佐是唯一看懂玄机的人。
这个京都大学考古系出身的老兵,此刻正跪在变成青铜方尊的坦克上,用中文嘶声背诵:"天命玄鸟,降而生商……"
他额头突然裂开,不是伤口,而是浮现出殷墟甲骨文的"祀"字。随着这个字符显现,所有正在异变的青铜器突然静止,齐刷刷转向南京方向。
松本终于明白了青铜网络的终极目的——
这不是武器,而是文明的自净系统。当华夏遭受的创伤超过某个阈值时,深埋地下的青铜基因就会苏醒,用最残酷的古典法则进行"禳灾"。
"你们……不是要复仇……"他七窍流出青铜液,"是要……重定九州鼎!"
(七)血肉长城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张云轩脸上时,青铜化已经蔓延到下颌。
他徒手撕开胸膛,扯出半金属化的心脏——这个器官现在呈现出诡异的双形态:左半边仍是跳动的人心,右半边已经凝成刻有"宅兹中国"铭文的青铜鼎心。
"王若兰……"金属摩擦声里混着人声,"把我……铸进钟山……"
南京方向的天空突然出现海市蜃楼:
那是用三十万亡灵的血肉与青铜共同浇筑的立体鼎文,每个笔画都由挣扎的人形组成,在云端拼出《左传》那句——
"桀有昏德,鼎迁于商"
更远处,东海方向的阴云开始旋转,隐约露出金字塔状的巨大阴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