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储去非:……我以为他要摔门。
叶守鱼:……青春期别去招惹他吧,我感觉他真的会跟你砸椅子的。
(储去非看向他。)
储去非:你砸过?
(叶守鱼看着他摇头。)
叶守鱼:没。
储去非:那你说那干什么。
叶守鱼:感觉他是那种性格。
(储去非吞咽了一下。)
储去非:……不是我刚那一下真的被吓到了,我感觉他要拿枕头砸你。
叶守鱼:别去招惹他。
(叶守鱼拿起手机看着,在椅子坐下。)
叶守鱼:所以我说拿他当大人看,别觉得他是个小孩儿。
储去非:我昨天都想跟你说呢,你别在他面前那么说,他听了不好。
(叶守鱼有些不想听。)
叶守鱼:不好啥。人家从小跟大人混呢,比你懂得多。
储去非:你看他那像大人吗。
叶守鱼:我看比你像。
(储去非左手推了叶守鱼的肩膀一下。)
(叶守鱼左手大拇指刷着手机,有些不耐烦地说。)
叶守鱼:我真给你说。你别看他现在小小的,那几天就长大了,长大以后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把他当小孩儿哄的,他只会觉得你们不平等对待他,不会感谢你的。都出来一起活动了,你就把他当个成年人看待,别区别对待他。
储去非:你说那啥话。
叶守鱼:我说那啥话,你自己想想是不是。我可跟你说过了,别到时候他怨起你了你难受得哭。
储去非:……我发现你真的挺可以啊,就是这么会说“我可提醒过你了”这一套,非得给人心里说得又火又烦。
叶守鱼:你现在烦还来得及,不按我说的做你就只能等着哭了。
储去非:……
(储去非吸了一口气。)
储去非:你是怎么做到二十岁把五十岁的精髓都活完了的?
叶守鱼:五十岁不是这样的,五十岁会跟你说你这样影响社会发展,六十岁会说“我看你干啥都不咋行”。
储去非:……
储去非:行我不跟你说了。
(储去非往门口走。)
储去非:你俩记得拿房卡。
(储去非关上门走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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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:30
〈山间〉
(储去非、叶守鱼、植择清一直走在前面,仵观春和天点橘隔了他们一点距离在后面走着。)
天点橘:还行吗?
(天点橘向右回过头小声问。)
(仵观春只是点头。他整个人已经紧绷到说不出话了,脸色很不好,睫毛颤抖着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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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路上来有好几处外边没有任何围挡的地方,只有杂草,天点橘都一步一步地抓着他的手腕带他往上走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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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是片荒山,台阶并不多,全是泥坡。)
仵观春:[上一次这么难受还是八九年前要过一个架在水上的独木桥的时候。]
仵观春:[那个两边真的是什么也没有,空空的一段桥,我人都要疯了。]
仵观春:[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]
仵观春:[到底为什么有人爱爬山啊?]
(走到这里两边有遮挡了,路也变宽阔起来,仵观春能放松下来些。)
(天点橘放慢脚步,和他并排走。)
天点橘:这场你可以不来,下午海洋馆那场植择清就不去。
(仵观春眼里没有后退的意思。)
仵观春:我想来。
天点橘:……
(天点橘对仵观春突然有了新的感觉。)
天点橘:[爬这一会儿都出汗了,他连袖子都不往起撸啊。]
天点橘:[昨天打乒乓球我们都把外套脱了,他还是穿着。]
天点橘:[……他是有什么必须穿件外套在外面的原因吗。]
天点橘:[……会是因为为了避免肢体接触吗?]
天点橘:[但是昨晚临睡前躺床上叶守鱼给我说他把他内裤脱了。这事儿他倒干得出来。]
天点橘:[……对他的了解还是很少啊。]
(天点橘看到前面远处的吊桥了。)
天点橘:这你怎么办。
仵观春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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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是很长一段木板吊桥,两边有围栏,但高度有百米了,底下是绿色的湖水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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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点橘:你试试,不行我们想其他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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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走了几分钟,到桥跟前了。)
(前面三人都走上去一段了,叶守鱼突然想起了仵观春,于是三人都回过身看着这边。)
(仵观春就站在桥口,看着脚下。木板之间偶尔有间隙,能看到下面的高空,而且一踩上去就会晃。)
(天点橘站在他旁边,也还没上去。)
仵观春:[这也太长了吧。]
仵观春:[修个索道不行吗,修什么桥啊。]
叶守鱼:你上来试试。
(叶守鱼喊了一声。)
仵观春:[就这点儿距离他喊这么大声干什么。]
(仵观春右手扶着钢绳踏上一步,脚下晃了起来。)
(他走不了了,停在了原地。)
小主,
(三人好像商量了几句什么,叶守鱼没扶钢绳,直接走回来了。)
(桥晃动着。)
仵观春:啊!啊!你别走了别走了!
(仵观春一声比一声大地尖叫起来。)
(叶守鱼停都没停,直接大步走到了他身边,抓起他的右手腕就走。)
仵观春:啊!你放开我放开我!
(仵观春又尖叫起来,但叶守鱼还是没理会。)
天点橘:你这样不行……
(天点橘不放心地劝着叶守鱼。但没办法,他只能拉住了右边的钢绳,让桥尽量稳一点。)
仵观春:叶守鱼你给我松开!
(仵观春因为太恐惧,发怒了一样大喊了一声。)
(叶守鱼一下松开他了,站在那里看着他。)
仵观春:……
(仵观春扶住钢绳,没缓过来。他还是对于叶守鱼的做法很生气,看着脚下没说话。)
(天点橘尽量让桥不要晃,快步走过来了。)
天点橘:你这样不行,他真的害怕。
(天点橘小声劝解了一句。)
叶守鱼:……
(叶守鱼看着仵观春没说什么,脸上好像有些被发火过后的不自然。)
天点橘:[也不能停在这里啊,不行就得赶紧换别的路了。]
(天点橘望向前面的储去非。)
天点橘:还有别的地方能上去吗?
(储去非点头。)
储去非:有,我没说就是因为绕太远了,而且那条路没人走过,特别滑,山里雾气这么重。
天点橘:我跟他走那边。怎么走?
(仵观春看向天点橘。他没想到天点橘会这样。)
储去非:……
(储去非又看了眼叶守鱼。)
(储去非跟天点橘招了下手,天点橘绕过两人走了一段距离,到储去非旁边听他说。)
储去非:你跟他俩走,我跟仵观春走那边。
(储去非小声说。)
天点橘:我跟他——
储去非:你看着他俩。你俩全走了我带不了他俩。
天点橘:……哦。
(虽然没听懂储去非在说什么,但他觉得还是直接听储去非的决定吧。)
(储去非走回去,用左手拉起仵观春的右手腕,看他有些没法走,把他的手臂拉过来靠向自己的身体,让他慢慢转过身,把他带下吊桥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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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山路〉
(这边的路仵观春没事了,相对比较平缓开阔,就是泥比那边滑。)
(储去非体力有点跟不上了,稍微喘着气,走在仵观春后面。)
储去非:[就是有天点橘在我心里才能稍微安心点的。]
储去非:[看到他在身边,我就会感觉继续下去也没有那么困难。]
储去非:[他要是走了我真没办法单独跟植择清和叶守鱼在那边,我会觉得隐隐地慌,心里有点难受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我自己解决了。]
储去非:[还是让他去跟着他俩吧,这样我才能放下心。]
储去非:[其实拆组结果出来那天我一直在看天点橘的名字,我觉得能跟他拆到一组真是太好了,心里一下安全不少。]
储去非:[不敢想他要是不在我该怎么办。]
(又走了一会儿,储去非的喘气声越来越大,仵观春突然注意到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