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观春：那你把头往起抬。

（仵观春低着头看着桌子。）

植择清：抬不动。

（仵观春用右手胳膊把他下巴往起弄。）

（植择清抬了一点，脸在他袖子上左右蹭着。）

（仵观春看着他还是往起抬，植择清头抬起来了，闭着眼摇着头躲着他的袖子。）

（仵观春胳膊再往后，植择清身子往后仰，然后就快要倒下去了，用肚子一直撑着。）

仵观春：哇你力量真的好强。

（植择清头在他胳膊上撞了一下，仵观春把胳膊收回来了。）

（植择清坐回来，把右手放在肚子上。）

植择清：好酸。

仵观春：啊你会酸吗？

植择清：会啊。

植择清：只是疼没了，别的都在。

（仵观春又抬起胳膊用袖子蹭着他的脸和下巴。）

植择清：你到底干什么。

仵观春：猫毛过敏的人都这么摸猫的。

植择清：我又不是猫。

仵观春：那当然了。

仵观春：我也不猫毛过敏。

植择清：那你能放下了吗，好吵。

（羽绒服的摩擦声一直在植择清左耳刺着。）

仵观春：不太想放。

植择清：……

（植择清随他弄了。）

（天点橘走过来了，在仵观春对面坐下。）

天点橘：你胳膊好了？

仵观春：还疼。

（仵观春看着植择清一直蹭着。）

天点橘：那就别玩儿了，你等会儿还开车。

（仵观春把手放下了，脸上带着点笑容看着植择清。）

（植择清看向天点橘。）

植择清：你每次洗完手都要用精油吗。

天点橘：不是，车里味道感觉有点难闻。

仵观春：有吗？

（仵观春看向天点橘，很奇怪。）

天点橘：你没闻到。就是车味儿。

仵观春：没有啊。

植择清：我也感觉有点。就是皮革的那种味道。

（仵观春看向植择清，又看向天点橘。）

仵观春：我咋啥都没闻到。

天点橘：你开车可能注意力被吸走了。

（叶守鱼和储去非过来了，储去非感觉好一些了，依旧很没力气。）

（叶守鱼和储去非跨进座位，坐到了天点橘里面。）

叶守鱼：去药店问了，说都这样，得自己扛过去。

植择清：那抗不过去怎么办？他会怎么样？

仵观春：……

仵观春：[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就是让人感觉没法继续说了。]

（叶守鱼脸上笑着看着植择清。）

叶守鱼：抗不过去那就……

储去非：就下辈子换个地方扛。

（储去非旁边有个人在吃泡面，听到被呛住剧烈咳嗽了起来。）

（天点橘和仵观春都笑了起来，嗓子里发出声音。）

（叶守鱼脸上笑着，视线往下看着桌子。）

叶守鱼：……肯定没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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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植择清因为这句话还想说什么，仵观春右胳膊在他胸前挡了一下。）

仵观春：好了好了可以了。

（天点橘笑得更厉害了。）

天点橘：[植择清想说下辈子换个地方肯定没问题？]

储去非：……

（储去非这会儿没力气和植择清说话。）

叶守鱼：我也有点想吃泡面了。

（叶守鱼小声说。）

仵观春：你想好，后面不能停。

叶守鱼：……

叶守鱼：算了不吃了。

（天点橘看向叶守鱼。）

天点橘：吃呗。

天点橘：少吃点，我跟你分一个。

仵观春：我劝你俩再考虑一下，泡面很容易晕，太油了。

储去非：你现在说这个我都想吐。

（储去非声音很弱，也不太清晰，但他们差不多听懂了。）

仵观春：听见没你们真的想好再做决定。

.

（叶守鱼和天点橘互相看着。）

（两人脸上都笑起来，不知道怎么办。）

（几秒过去以后两人还是这种状态。）

仵观春：不知道要不要做最好就是别做。

（植择清看向仵观春。）

植择清：噢这个昌组也教我了。

（仵观春看着植择清。）

（两人还是没人能下个决定。）

仵观春：那你俩石头剪刀布，叶守鱼赢就吃，天点橘赢就不吃。

（两人一起举起小臂说石头剪刀布，出了。）

（叶守鱼出了布，天点橘出了剪刀。）

仵观春：好有结果了。

（天点橘看向仵观春，有些难以置信。）

天点橘：我感觉你在操纵我们。

叶守鱼：我也感觉。

仵观春：那你俩想吃就吃呗。

天点橘：……

（两人都看着仵观春。）

（叶守鱼看向天点橘。）

叶守鱼：算了吧。

天点橘：……嗯。

（储去非看着桌子，眼里好像在想些什么。）

.

21:30

〈车内〉

（车刚刚停下。）

仵观春：咋开门来着。

储去非：左边。

（储去非声音听起来已经说过几遍了。他身体起来看着前面驾驶车门扶手上。）

储去非：[他是真的在操作一个陌生的机器一样。]

（仵观春开了门锁，叶守鱼和植择清都打开车门下车了。）

（储去非也打开车门下去。天点橘看着左边。）

〈车外〉

（在一个楼的下面，院子里。天点橘刚把左后座的车门关上。）

仵观春：咋——

（储去非直接把他手里的车钥匙拿过来了，按了一下，车后备箱盖弹起来了。）

（储去非把钥匙又给仵观春。）

（储去非朝后备箱走来。）

〈大厅〉

（储去非从包里掏证件办入住，他现在身体已经适应了，就是还有点感觉头昏。）

（四人站在一边等着，手边都有行李箱。）

（储去非掏了几张纸出来放到台子上，一边低头翻包一边喊。）

储去非：鱼。

（叶守鱼听到朝那边走过去。）

储去非：你把我的那个……

（叶守鱼打开自己的包，把里面的一叠折起来的打印纸给他了。）

（储去非打开，看着第一页，给前台说了信息。）

（前台给了房卡，叶守鱼拿了，过来给了仵观春和天点橘。）

（储去非把台上的东西都一抓就走，走过来握上行李箱把手，一边往包里装东西一边往电梯走。）

（储去非后面有行李箱轮子压过地上的声音，大厅里很安静，只有他们五个。）

.

〈电梯〉

（五人都站在电梯里，没人说话。）

（到了，电梯门打开，储去非拉着行李箱往外走，其他人也是。）

〈走廊〉

（到了大约在中间的门口，储去非刷了卡，压开门进去了。他们对面的右边一个房间也有门打开的声音。）

.

〈二人间〉

（储去非和仵观春拉着行李箱往房间里走，房间没有桌子没有电视，只有两张床，中间有一个床头柜。）

（也没有椅子，是个比较小的房间，壁纸是浅黄色的花朵图案。）

（仵观春站在床边脱了羽绒服，他感觉有些热了。）

.

（他里面穿了一条高领的深色薄毛衣，贴身的，两侧开叉。）

（储去非在洗手间里，有水龙头的声音。）

（仵观春在衣服右边的位置坐下，想着衣服该放哪。）

（仵观春看向左边的那点空地，可能只能把行李箱摊开把衣服放箱子上了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