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,奴婢夏蝉。”
“奴婢冬雪。”
眼看着自己被这么当众羞辱,却像是丝毫没有被人放在心上的样子,白姨娘顿时更加的恼羞成怒!
“夫人怎么能让一个刚进来的新人就如此羞辱......”
“行了!不过就是站一回儿,不用再争论了。”靖宁侯出言打断了她后面的话,毕竟当今陛下虽没有明言说不能带妾室来行宫,但这在孝懿恵皇后事就有的规矩,私底下带一两人,只要不在太后陛下的眼前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,但是却不能在这两个陛下才赐下的人面前过明着说。
白姨娘瞬间就睁大了双眼,眼泪说流就流,看着靖宁侯的眼光也是哀哀戚戚委屈的不行,靖宁侯见状微蹙了蹙眉,有些心疼也有些觉得她不懂事,道:“去将本侯书房里的书都整理一下。”
江晚虞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光笑了笑。
......
徐海笑眯眯的恭敬道:“陛下,奴才已经将人给靖宁侯给送了去了。”
沈渊手执黑棋,修长的指节被那墨玉棋子衬的越发的白皙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棋子落盘.
漆黑的眸子转向他,浅淡的薄唇微启,道:“她可有说什么?”
“回陛下,靖宁侯神色激动的谢过了您的恩典,”徐海道:“只是靖宁侯夫人她......”
沈渊薄唇微绷,“她不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