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微低着头,看着御案前的奏折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,闻言也只是淡淡道:“既然太后留你,你就多去看看。”
庆王笑道:“是,臣弟自是应当想母后尽孝。”
沈渊神色依旧淡淡:“嗯。”
庆王看着他高高在上冷淡倨傲的模样,笑了笑,恭敬道:“皇兄有政务要处理,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在上位之人平静的声音中庆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退出了大殿,甚至于还态度亲切自然的与殿外的宦着与侍卫们打了招呼。
只是在走远了,没人看见的角落之后才骤然阴沉下了脸来。
直至太后的松鹤殿外,才渐渐缓了神色,一眼看去,又是那个温煦亲切的庆王爷。
殿门外的侍女脸上满是笑容,恭敬道:“见过殿下,太后娘娘正在里面等着您呢。”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太后看着他额头上的汗,忙道:“快坐下,让人给你扇扇风,去外面走了一趟后遭罪了吧?”
庆王坐下,笑了笑,道:“多谢母后,儿臣并无大碍,只是方才在承华殿外站了会儿,所以才出了些汗。”
只是太后听着他的话,却是立马就拉下了脸来:“他故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