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她在疯狂的边缘意外的冷静了下来。
他没有理会她,而皇宫里的血整整留了一夜......
在天光微亮的那一刻,天下易主。
她也从那从那噩梦一般的地方离开,或许是她杀了安王那个畜生不如东西的缘故,他没有杀她,甚至还允许她来了行宫,她也将那个男人也带来了......
她受了那么些年的折磨,自是不会让他就这么干脆了当的死去,恭王,哈哈哈哈——她要让他将她当初的所尝过的滋味都百倍千倍的尝个遍!
“你可想好了?”平静冷淡的声音响起。
恭王妃身体一颤,半晌,抬眼看着他,缓声道:“臣妾知道陛下不会与我解释什么,陛下当年对臣妾的恩情,臣妾都记得,自是不会不尊陛下之令。只是......今日妾身有一句话想说与陛下听。”
她似有些怔怔,轻声道:“陛下若是哪日有了心悦之人,莫要骗她......若不然......许是会后悔莫及。”
沈渊眼睑微动,看着她,冷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恭王妃抬眼看着他身侧多宝阁上那格格不入的色彩,自嘲似的笑了笑,躬身道:“陛下就当臣妾是胡言乱语罢了。”随即便道:“陛下放心,明日早晨便会听见您想要的消息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承华殿里再次回复了静谧无声,沈渊看了眼那用编绳编出的色彩缤纷的小鱼儿,浅淡的几乎透明的薄唇抿了抿,漆黑的眼底无边的暗色在涌动。
……
“你这个孽子!给朕滚出去!给朕滚的远远的!不准再踏出清晖殿一步!”男人愤怒的咆哮声猛的想起!
“父皇……”不过才四五岁的孩子安安静静的站在承乾宫大殿上,乌黑发亮的漂亮眸子渐渐暗淡了下去,再没有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