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陛下,方才有人发现江夫人身后暗中跟随着一人,之前还想上清晖阁,只是在察觉到山下的监察卫之后便没有再跟上来了。据上报的来看,那人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沈渊骤然拧眉,沉声道:“让人跟上去看着,查清楚是何人指使的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来人走后,徐海才轻步进了殿来,立刻便上前了几步,将东西呈上,道:“陛下,这是方才江夫人给奴才的镯子。”说罢就趁机道:“方才都是奴才一时不慎差些露出了马脚来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沈渊没有理会他后面的话,看着他手上那清透的的玉镯,抬手缓缓握在了手中,触之温润。
徐海见他半晌没有说话,便知道主子并没有因此而怪罪,只是想着,还是忍不住轻声道:“陛下,依着江夫人这般对您,您若一直隐瞒下去,怕是......”
沈渊握着玉镯的手顿了顿,扭头看向他,狭长的凤眸幽暗如深渊。
徐海被那眼神看了眼,顿时就闭了嘴,躬身退下,不敢再多言。
“回去,传黎庭!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室内静谧无声,沈渊看着眼前在阳光下夺目的色彩,仔仔细细的将所有的糖果都一一放进香囊里。
以往不过觉得日子有些太无趣,所以才任由让那些苍蝇小丑在眼前蹦跶,而现在,自然是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