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轻点儿~”
候在门外的初柳听着自家夫人的声音,不由得抖了抖,这,这是不是不太合适?
沈渊听着她吃疼的声音,斜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还以为夫人是不知道疼。”
“当然知道疼,我可怕疼了!”江晚虞闻言立刻就道,只是看着他沉着的脸色,顿了一瞬才小声道:“这个不碰它,也不会很疼,过几天就自己好了,所以才没有上药的。”
“谁弄的?”
江晚虞听他问,立刻就皱了皱眉,道:“殿下你都不知道,就昨日回去之后,我才发现靖宁侯竟然还派人跟踪我,只是跟踪的那人好像眼神有些不太好使,竟然把您认成了监察卫指挥使黎大人。”
沈渊眉头微拧,没管其他,只是道:“你手上的伤,也是他弄的?”
“可不是,还想脑子有些毛病的想威胁我呢,也不先看看自己做的什么事。”江晚虞说着就不想再继续说关于他的话题了,光是想着就让人不是很高兴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眼神亮晶晶的道:“对了,殿下,昨日说的东西,今日都备好了吗?”
“嗯,都备好了。”沈渊见她的模样,也没再说什么。刚收起手,立刻便有小太监上前端了盆清水上来。
江晚虞看了眼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散了不少还有些发热的感觉,用另外一只手按了按,顿时有些惊讶,还真不怎么痛了。
一阵淅淅沥沥净手的水声响起,沈渊不疾不徐的仔细擦了擦手。这才袖中拿出了一张纸,道:“看看。”
江晚虞看着他手中的东西,不过一瞬便反应过来了那是什么东西,只是接过去刚展开便笑了,道:“多谢殿下!殿下这次可是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了,殿下想要什么谢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