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你既然自大的不将我放在眼里,却又偏偏让我知道了你的软肋……我等着你跪着哭着求我的那一天!
“陛下,宫中的暗线已经清理完毕。”徐海躬身禀道,太后和庆王以后怕是连个小浪花都翻不起来了。
沈渊面色平静,“嗯,那两个侍卫呢?”
徐海愣一瞬,才立刻反应过来陛下说的是那日围场中要对江夫人不利的那两人,忙道:“回陛下,那两人还关着呢,可要将人提来?”
沈渊冷漠道:“将人送去俪贵嫔宫里,她吩咐两个侍卫做的事,让她自己先尝尝。”
徐海:“是。”这就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了,自己种下的苦果合该自己尝,只是还有一事……他没有怎么犹豫,便小心道:“暗中护卫江夫人的暗卫来报,江夫人自回京后便没有回靖宁侯府,而是在南面的京中商户住的那片地方中的澧院住下了,现下江夫人身边只有两个贴身丫鬟伺候着。”
沈渊闻言微微恍神了一瞬,眼神骤暗,白皙修长手指“哒哒哒”的叩击在御案上,嗓音顿时都冷了几个度:“若是她再有意外,就让他们自己提头来见。”
徐海脸色微白,有些颤抖的道是。之前的那几人早已经回去受罚了,如今要吩咐的是才派去不久的暗卫。
“另,若她去了侯府,便让大理寺卿前去靖宁侯府拜访。”
“是,奴才谨记。”徐海退下。
沈渊坐在御案前,沉凝了片刻才道:“传静妃。”谁也不知道,此时的帝王心中的打算。
待庆王造反之事的处置告一段落已经是两日后了,时间回到刚回京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