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一声,惊的徐海抬起来了头,就见那上好的紫毫笔生生从中间折断了……
“陛下……”他伏跪在地,不敢起身。
沈渊面色沉凝如墨,不过短短片刻,神色便变了又变,又过了须臾,才沉声道:“明日出宫!”
徐海顿时就有些急:“陛下……此时出宫”
沈渊面色冷凝:“不想伺候就换个人来伺候。”
徐海瞬间冷汗直流,最后也只得低头恭敬道:“……是!奴才立刻便差人去安排!”
“还不快去。”沈渊神色有些不耐,要知道,相比就算是庆王造反叛乱也没能让他动一下眉头。
徐海忙不连跌的起身,只是抬起头,就瞧见了那一抹鲜红血色,惊的立刻就道:“陛下!您的手!奴才立刻传太医来!”
沈渊这似才发现虎口上的伤,眉眼未动,看了眼扎进虎口中的些许木刺,像是被扎流血的人不是他一般,只是微垂着眼,随口道:“退下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,江晚虞难得起了一个大早,但到前厅时,已经看见她那便宜五表哥一身斯文有礼的模样在用早膳了。
经过昨日一番会谈,她上前便十分自然的坐下道:“早啊,五表哥,昨天晚上休息的可还好?”
云立远将口中的粥不紧不慢的咽下,看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,道:“尚可。”
“那就好,表哥不介意我一起吃吧?”江晚虞笑颜如花,仔细看着甚至有些小讨好谄媚。